初昇一副老干部的口吻:“在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把心眼儿都用在赛前,比赛的时候咱们按规矩办事儿,比赛完了不管输赢都保持风度,这叫友谊与比赛共存。”
贺璟和宋玉对视了一眼——不论对错,班上的同学平时看起来都循规蹈矩的,没想到还挺有自己的想法。
“非常时期,战争未开谋略先行,这在三十六计裏叫假痴不癫,隐藏实力迷惑敌人。”丁佳宁严肃道:“大佬,草儿,你们这两天在哪儿训练来着?”
宋玉顺着答:“在男生宿舍那边儿。”
“那就对了,这个情报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意义,至少我们知道他们的真实速度绝对在二十五秒以上,他们的速度暴露了一部分,咱们的完全没有暴露,敌在明我在暗,二人三足这一项优势还是在我们手裏。“
丁佳宁别看学习上在二十四班垫底,本身的号召力还不错,看的“闲书”比较多,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不一会儿就吸引了周围同学的註意力聚集过来,一场临时会议变成了战前部署。
对于丁佳宁所说的情况,班裏的其他同学多有体会,纷纷佐证她和江博的猜测:
初昇也说:“真的,他们过来也是有备而来,有人带了秒表,假装在主席臺上坐着,其实是居高临下纵览全局,给咱们学校的学生计时,我走过去,他们就把表收起来了。”
“而且昨天那个穿黑色短袖的男生是体育生,我认识他,他跟咱们学校的人在一起跑的时候还稍微落在后面!”
“他们是想麻痹咱们的神经,让咱们以为他们都是软脚虾弱的一批,咱们学校现在确实有人觉得实验的学生都很菜了。”
丁佳宁面色凝重:“骄兵必败,到时候他们正式比赛的时候一发威,把咱们都超过去就完蛋了。”
初昇:“那咱们不能跟傻逼似的暴露实力了,练习之前最好检查一下周围有没有实验的人,有的话就—假装用出了全力。然后咱们也应该多收集一下他们的情报,不能两眼一抹黑的抓瞎。”
宋玉和贺璟被围在中间,他们起初觉得幼稚,后来被他们的激动和沸腾感染。
人生裏又有多少事不幼稚呢?国家、金钱、长大以后安身立命的工作还有他们口中的荣誉感,哪一个不是由人幻想出来的?在本质上又有什么不同?
有些人这一遭只在生命裏出现一小段时日,与其为自己幻想出来的成熟和高雅而矜傲自持,倒不如在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人一同做快乐的事。
贺璟干凈修长的手指按在桌上,他颇有大将之风,众人一见他可能要发表意见,纷纷洗耳恭听。
他说道:“运动会不只我们一个班级参加,我们自己防备是没有用的,要想打赢这场情报站,必须要全校统一战线才行。这样,江博,你们体委经常一起开会,你去跟各班的体委说一声,初昇跟其他班的班长说一声。”
一个小小的四人会议,演变成了全班的会议,到现在即将走出二十四班冲向整个海高,一想到全校的同学要统一战线共同捍卫学校的荣誉,二十四班的的同学一时都有种大战在即热血沸腾的感觉。
贺璟又补充:“当然,打铁还需自身硬,不能因噎废食,照常的训练还要进行,至于真正的测试,我们应该找一个确保不会被实验的学生发现的地方,这个场地可以交给我来找,最晚明天能搞定,以后突击训练就在那个场地进行。”
哗啦哗啦,场地裏响起一阵阵的鼓掌声。
丁佳宁:“草儿你可太帅了!”
贺璟笑着摇摇头,说:“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运动会在我们学校开,实验的人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我们学校,我们的人不能去他们学校。”
大伙儿都难住了,海源的初中高中管得很严,成年人或者没有校服学生证的人一般进不了校园。
宋玉听了半天,听到这裏,查了一句话:“这件事,曾齐非可能有办法。”
“对啊!”江博一拍大腿:“大非有那么多小弟,实验也有他认识人!”
关键是曾齐非的小弟对他忠心耿耿的,以前有好几次小弟被学校抓到,楞是没把曾齐非供出来。
丁佳宁一想到曾齐非那个社会的发型就打了个冷颤:“他有办法也没用啊,他能帮我们吗?”
宋玉:“这件事交给我吧。”
“交给你?”丁佳宁和刘雯雯侧目。
贺璟不想她们追问太多,打断了她们的询问:“好,战前准备就到这裏,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要看硬实力。殷悦”
“那是那是。”
江博和初昇惦记着通知其他班体委的事,回到座位上到体委群和班长群发短信约他们放学在一班集合一起商量一下对付实验的策略。
第四节
课的上课铃声响起,其他同学匆匆拍下了丁佳宁本儿上的数据回到座位。
放学之后,各班的体委和班长按计划聚集到一班,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会议以各班首脑达成共识圆满结束,当天晚上,海高的班级群裏由班长发了一条自愿参与集中训练的通知,为防“卧底”走漏消息,各班首脑决定一切等到训练场地定下之后再做打算。
贺璟和宋玉分头行事,两人的效率都很高,贺璟很快订下了一个体育馆,宋玉当晚给曾齐非打电话,曾齐非一边说他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一边把事儿揽下,发动他在实验的小弟,在实验的操场上记录数据。
海高学生这一次自发的组织惊动了校方,但因为没有出现任何争执也没有影响学生的正常学习,便笑呵呵地听之任之。
一切都在平稳的推进,两个星期之后,两个学校的学生期待已久的日子终于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是在下章了。
这个战前情报战……虽然很羞耻很中二但是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