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润滑剂的作用下,霍止搅弄出响亮淫靡的水声,晏司臣的后穴又窄又紧,直至能够四指并入,霍止才跪在晏司臣身后,扶着自己火热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晏司臣几乎瞬间就揪住了被单,哪怕已经充分扩张过,他也难以忍受撕裂般的疼痛,他紧绷着的大腿内侧一直在抖,霍止咬牙挺腰,啪地一声尽根没入,晏司臣手肘一软险些没撑住,他后背上颤栗的肩胛骨像振翅欲飞的蝶,霍止一手按在其中,另一手扶着他的臀开始抽送,他俯身去舔晏司臣鬓间的汗,问他还疼不疼,晏司臣不说话,霍止便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晏司臣猛地大喘口气,像是挨不住这么狠操,颤着嗓子求饶:“轻一点……”霍止沈沈地笑开,非但没听,反而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终于逼着晏司臣呻吟出声,他咬着晏司臣的耳垂,“你不是说我哪裏你都喜欢吗?”霍止一边说一边重重地操进去,然后恶劣地、愉悦地问:“难道你不喜欢我这裏?嗯?你不喜欢我这么操你?”晏司臣说不出话,他想要抬手,霍止心领神会地握住,“明明很喜欢,”他一本正经地自问自答,“为什么要轻一点。”
霍止直起身,双手掐着晏司臣的臀肉,浅插几次再深顶进去,没什么规律,为了让晏司臣猝不及防,这样他就会忍不住发出声音,后来晏司臣跪不住,霍止怕他膝盖疼,于是揽着晏司臣的腰让他坐到自己怀裏,晏司臣感觉到霍止埋在他后穴的那根玩意又顶深几分,顿时难耐地想躲,霍止却握着他腿弯不准他动,“娇气。”霍止揉着他通红的膝盖,只是向上挺了一下腰,晏司臣就受不住地呜咽出声,霍止的心情好极了,“坐着难受?”他明知故问,“那抱着?”他作势去握晏司臣的腰,被晏司臣抓住了手,晏司臣仰着头窝在霍止怀裏,像濒死的天鹅,半阖着眼细细地喘,霍止不死心似的逼问:“到底要坐着还是抱着?”他已经开始不急不缓地抽送,好半天也没等到晏司臣回答,霍止将下巴垫在晏司臣的肩上,握住了晏司臣硬挺着的性器,他配合着自己的频率揉捏顶端,晏司臣高潮后的不应期很长,霍止想和他一起射,双重快感的交迭令晏司臣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就快到临界点,霍止又套弄了两把,晏司臣便挺着腰射了,他意乱情迷地大口喘息着,霍止抽送的速度愈来愈快,晏司臣已经开始难受起来,重重深插几次后,霍止也射了出来。
缓了一会儿,霍止才将晏司臣放到床上,性器拔出时不少白浊的液体也随之流出,霍止便要抱着晏司臣去洗澡,晏司臣怕他洗到一半又要折腾自己,于是掀开被子躲了进去。他后知后觉地说:“你没拉窗帘。”霍止笑道:“怕什么,天都黑了。”
晏司臣又饿又困,他想睡觉,便支使霍止去做晚饭,晏司臣将脸埋进被窝裏,慢吞吞地说:“我本来是想叫你去摘花椰菜。”霍止一怔,恍然大悟道:“原来不是想我陪?”晏司臣喜欢吃花椰菜,但很讨厌处理花椰菜,他独居以后就没买过花椰菜了,今天这两只花椰菜是霍止买来准备做给他吃的。霍止哑然失笑,他凑过去亲了亲晏司臣的头发,调侃道:“你当时要是不这么撒娇,你老公起码能忍到晚上。”晏司臣显然不想搭理他,霍止轻声问:“要不要先清理一下再睡?”晏司臣睁开眼睛,没好气地看着他,“买一抽屉安全套结果一个都不用,你还好意思说。”
“下次,下次一定用。”霍止做了一个听起来十分不靠谱的保证,他从地上捡起衣服套在身上,出去前为晏司臣掖了掖被子。因为有第一次的经验作为惨烈教训,霍止不敢让那东西在晏司臣体内留太久。趁着煲汤的功夫再回来哄一哄,霍止想。他轻轻带上了门,对着翘首以盼的狗崽子比了个嘘声的姿势,“别去吵你爸,他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