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白宿总觉得被程思羽嘬过的位置又疼又痒,总是不由自主伸手去挠。
林正禹看着他好像非常在意那个吻痕,便跑去药店买了创可贴回来。
帮他贴创可贴的时候,明明以前从不在意这种事,但就是那道红艳的痕迹落在雪白脖颈上,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林正禹喉结上下滑动了下,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冲动。
是生理性的,不受内心所控。
他自认并不是见色起意的败类,但遇见白宿之后才明白什么叫冲动。
以至于,有些迫不及待想表现自己。
“辛吉安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么?我打过很多类似的官司,还算有经验。”
他知道自己无法给予白宿荣华富贵的生活,但这也是他唯一能帮白宿做的了。
白宿本想说不用了,但电光一闪,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变成了:
“我还真有事想请你帮忙。”
关于养父的事,白宿也很清楚仅凭一条通话录音很难量刑,但如果是林正禹,他应该有办法,即使没办法也会倾尽全力相助。
“你说说看。”林正禹内心一喜,眼神中多了些欣喜之意,
白宿看了眼旁边还在抱怨不停的程思羽,沉思片刻,对他笑道:“思羽,我想吃烫皮。”
林正禹一听,立马插嘴道:“我去帮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