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已到,寝帐中,高纬和冯小怜仍然双臂交缠,缠绵床榻。小怜黑发如瀑,娇体温馨,光i裸着上身,刚要起身又被高纬压回身下,小怜嬉笑着推拒两下,伸出白皙柔软的手臂,勾缠住高纬的脖子,撒娇哼道,
“陛下,您该上朝了,你昨天不是通知大臣们都要到朝的吗,别让他们等急了。”
高纬嗤笑一声,伸出手指在小怜的鼻子上一点,笑道,
“等急了也得等,谁让朕是皇帝。奥,我看是你等急了,知道我今天要加封你才催着我起床,小妖精!”
高纬倾身,含住小怜那丰盈顶端的朱蕾,小怜嗡嘤一声,身子一挺,在高纬怀中不住的翻转蹭动,高纬被她惹的燥热起来,被她夹在腿间的物体不断充盈胀大,抬头看到小怜大眼含情,朱唇倩笑,面上一片潮红,心中一动,一手大力揉捏着她柔软的高耸,一手伸进被褥中往那处摸去,温暖粘滑,早已是潮湿一片,心中大喜,挺身直入她的温柔乡中,小怜佯作羞赧,捶打着高纬的胸膛,不一会就酥i软无力,娇声阵阵,高纬一边奋力挺动,一边哑声道,
“口是心非的小妖精,说,还让不让我上朝了!”
小怜面如桃花,嗲声道,
“陛下,嗯,不要离开小怜,不要去上朝。”
高纬越发兴奋,握住小怜的脚腕,把她的两腿举过头顶,趴伏在她身上,把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一点上,动作越发粗鲁猛烈,小怜随着高纬的动作大声娇呼,不一会,就浑身一颤,掩口惊叫,接连处犹如洪奔,一股股热流滚滚而出。小怜无力地摊躺榻上,媚眼如丝,呵气如兰。高纬得意,把小怜翻到上面,一边轻轻的顶动,一边笑道,
“冯皇后,想要就自己来。”
小怜一听高纬叫她皇后,怔楞一阵,不是要封淑妃?怎么?随即反应过来,喜道,
“谢陛下恩典!”
小怜跨骑在高纬身上,扭动腰肢,继续上下伏动,高纬见小怜秀发逶迤,肌肤胜雪,胸膛处波涛汹涌,顿时血脉喷张,一直和她纠缠到午时才梳洗起床,回头看看软躺在床上的小怜,笑道,
“今天不准起床,也不准穿衣服,等我回来继续收拾你。”
高纬说完,哼着歌甩袖离去。小怜见屋裏只剩自己一人,从床上缓缓撑身坐起,漠然的把乱发理顺,抬眼看高纬的背影,神色一凌,冷冷道,
“亡国昏君!”
小怜下床,从地上拾起一件衣服,胡乱披在身上,赤脚走到橱柜前,从自己的珠宝盒中翻出一串宝石链子,打开一个结扣,取出一颗小药丸吞服下肚。扶着桌子怔楞一阵,又回到床边坐下,抬起眼帘,茫然的看着这香气缭绕的华丽寝宫,不一会就觉得头有些晕,身上一阵阵的发冷,抱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瑟缩进床角,仍然止不住的打冷战。
高纬悠哉的走进大殿,群臣已经等了一上午。高纬缓缓落座,群臣跪拜,高纬道了声平身,群臣都起身站好,唯独司州牧周源崇上了年纪,站立了一上午,体力不支,起身时踉跄了一步,又倒回了地上,大概是闪了腰,挣扎了两下仍然没能站起身来。兰陵王的位置离周大人不远,他见周大人眉头紧锁,一头冷汗,像是疼得紧,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一步,伸手搀扶了他一把,周大人这才勉强站直身子,擦擦汗,有些感激的望了兰陵王一眼,微微一揖。
高纬看到刚才的情形冷下脸来,想那兰陵王自升任尚书令,仍然我行我素,种种作为无一和他心意,现在又越发不驯服,成天告病在家,连早朝也不见人影了,心中恼火,看着周源崇冷笑道,
“好个没用的老骨头,竟敢殿前失仪,来人啊,给朕推出去斩了。”
周源崇惊呼一声,吓得连疼都忘了,霎时苍白了脸,兰陵王也是惊愕无比,瞠圆眼睛向阶上看去,心道周大人是两朝老臣,性格圆滑低调,什么地方得罪皇上了,想来一定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了周大人,赶忙出列,折身跪下,恭敬道,
“陛下请息怒,周大人他并非有意,请陛下——”
“住口!”
高纬一拍御案,怒道,
“兰陵王,你好大的胆子,朕的圣旨岂由你辩驳,来人啊,把周崇源拖出去斩了。”
周崇源又跌回了地上,痛哭流涕,大呼饶命,众目睽睽下被两个廷尉架着拖了出去。群臣一个个冷汗连连,噤若寒蝉,都在心中暗自警觉,这是分明是陛下给出的一个信号,以后绝对得和兰陵王划清界限。
兰陵王跪坐在地上,心中忿恨不已,心道有什么冲他来便是,要杀要剐他都不会说什么,何必这样牵连无辜,抬眼看高纬,为故意给他难堪,让群臣孤立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草菅人命,还一脸得意,心裏阵阵寒凉,垂下头,拳头扣在地板砖上,直攥的发白。
高纬看兰陵王跪伏在地,也没有示意他起来,拍拍手,扬声道,
“众位爱卿,朕今日找大家来,是要宣布一道旨意,朕要册封冯小怜为后,即日起宫内大宴三日,朕要给小怜最体面的封后仪式,这册封典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