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你今天还逃得掉吗?”
素日来的忍耐,煎熬,怜惜,冲动,在此刻爆炸开来,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人!看着横陈在柔润的月色中,湿润的草地上的修长身体,宇文邕眼中的火焰越燃越烈,焦躁的扯掉两人的衣衫,结实滚烫的身躯贴了上去,兰陵王不禁一个激灵,扭动着奋力摆脱,宇文邕将他按的死死的,再也不能给他留一点逃脱机会,一次次准确的捕捉到他躲闪的双唇,俯身吻去,夺走他口中的全部空气,这次,定要让他同自己一起化在这激情的熔炉裏。
摩擦,挣动间,兰陵王敏感的身体开始生热,缺乏血色的双唇被吻的嫣红无比,第一次清醒地感觉到宇文邕的狂热,湿润的眼眸已被慌乱侵占。
“宇文邕,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偏偏就爱得寸进尺,而且,等一下你就知道我是在侮辱你还是取悦你。”
宇文邕的手向下滑去,将他腰间破碎的衣衫也扯掉扔到一边,一边疯狂的索吻,一边退去他的亵裤,揉动他的敏感。
“不行!住手!”
兰陵王受到刺激,穴道早已冲开,不停地踢动,可在宇文邕面前,还是毫无招架之力。很快双腿被大力的压制住,身躯因过度紧张,绷直而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憋闷,肿胀,没多久,就闷哼一声,茫然的瘫躺下来,兰陵王头晕脑胀,喘息着,面上一片绯红,眼睛越过宇文邕,没有焦距的看着天边那轮廓模糊的月亮。
“这幕天席地的,我还是头一回,长恭,你感觉怎么样?”
兰陵王闻言,羞愤欲死,偏过头去,避开眼前宇文邕那身蜜色的皮肤,和刚健精炼的线条。宇文邕微笑的望着身下狼狈凌乱的美人,温润的双眸蒙上雾气,沾染着从未有过的魅惑表情,模样艷丽动人,令人发狂。
感觉到有异物就着方才的润滑轻轻探入,已脱力的兰陵王不由惊叫一声,敏感的弓起身躯,没等适应过来,已被放过,动作未有停顿,轻轻碰触,缓缓前推,强烈的压迫感席卷而来,破碎隐忍的声音同时自两人口中溢出。
“长恭,放松点儿。”
冰冷的血液沸腾了一般,再也不能忍受停驻在甬道内,虽口口声声说是惩罚,宇文邕却是小心的很,额头布满汗滴,压抑着痛处,就着滑腻,并没有觉得涩滞,直到将整个没入进温暖中。
兰陵王初尝此道,像被利刃分开一样,身体自草地上弹起,已经痛的叫不出声音,想要撑起身来,却被宇文邕死死按下,痛如刀割一般,鲜血自大腿间流下,眼中水汽氤氲,莹莹发光。难堪
,屈辱,绝望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脑中忽然想到了很多,想过死在这裏,想过再也没法面对青玄,想过应该在被俘前就了结了自己,就是没想到后悔刚才没有一刀刺死宇文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