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别害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宇文邕皱紧眉头,怎么还是撕裂的这么厉害,再是克制忍耐,轻怜蜜爱,还是会让他痛不欲生。宇文邕喃喃的叫着兰陵王的名字,低哑沈醉的声音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密和疼惜。细密的汗水布满全身,宇文邕看这兰陵王的身子弓出一个好看的弧形,雪白欣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在月光下凄美无比,扣住兰陵王紧抓着乱草的手,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再也没有缝隙。开始了缓缓地律动,宇文邕只觉热潮传遍全身,胸口犹如惊涛拍岸,体内狂炽勃发,加快速度,猛烈的撞击,不断地探入他的最深处,希望得到他的更多,更多,直到全部。
“停下!”
兰陵王已跟不上宇文邕律动的速度,呼喊声支离破碎。尖锐的撕扯,汹涌的热浪,瓦解了他所有的理智,任由宇文邕牵引着神魂,如沈入海底中一样,脑海中一片混沌不明,几乎没法呼吸,恨不得昏死过去,再也不醒来。宇文邕无尽的狂躁一次次将他拉回现想实,想去推开宇文邕,双手却被他禁锢在头顶。从未领教过的感觉吞噬了所有的意识,俱疲的身心再也抵挡不住被宇文邕燃起的癫狂。看到兰陵王在自己热烈的攻势下渐渐失神,宇文邕轻笑着在他耳边吐吶着,
“刚才为什么不杀了我,长恭?什么时候开始的?”
兰陵王听清了这句话,无言以对,什么,时候开始的?
宇文邕胸口上有三年前那个旧伤,还有刚才的新伤,此时正随着他不加克制的动作狰狞的裂开,鲜血一滴滴地落在自己胸口,这人待自己一向温柔克制,此刻那份炙热,疯狂,失控却无法言喻。兰陵王心中震动不已。
他是太累了,就像一个一直在长途跋涉的人,明知道自己累了,却不肯停下来,一旦真的找到可以停靠半刻的地方,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走不动了,明知道不应该,却只能任由自己懒懒的靠着,竟不想起来。
兰陵王的青涩自持终究抵不过宇文邕的热情如火,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像是着了火,又像是化成了一滩水,全身在他的热吻之下力道尽失,微弱的抵抗有如浮游撼木,直到感觉到他那灼热的脉动释放出一股热流充盈体内。
释放的瞬间,宇文邕动情的吻住兰陵王,将兴奋的低吼压抑在喉中。许久,才将滚烫之物撤出他的体内,无心收拾残局,收紧手臂,将兰陵王揽入怀中,埋首于他的颈间,贪婪的闻着他清新独特的气息,兰花般幽幽沈沈,心爱之人的气息,尝过一次,终身难忘。终于将这一切据为己有,熨帖入骨的舒适和得偿所愿的满足渗透身心,流连的摩挲着兰陵王的皮肤,在他耳边缱绻低语,
“天地有万古,人生只百年,长恭,放过自己,别这么累。”
兰陵王浑身已经像散架了一样,脑中一片空白,怔楞片刻,合上眼睛,任眼泪从眼角默默地滑落下来,就像夜空中无声滑落的那一道流星。
水摇天高,草木俱寂,星稀月明夜未央。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