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楞住,还来不及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四周忽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时,四边出现了二十多个人,手拿摄像机,话筒,椅子,伞。
陆茗认出了带头的那个人是傅彻公司的导演,他身后,是傅彻的经纪人,他们围了上来,导演拍了拍左意疏的肩膀:“简直不能再棒了!”
同时,陆茗看到了几个工作人员围在悬崖边,不知道在干什么,很快,傅彻从悬崖爬了上来,对着大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卡迪忽然从地上跑了起来,跑到傅彻身边问:“你们,在拍戏?”
傅彻笑着点头,然后将卡迪搂进怀裏,在卡迪唇上轻轻一吻,卡迪一脚踩在傅彻脚上,傅彻几乎跳了起来,但由于无数臺摄像机在他面前,他只能皱了皱眉。
此刻陆茗也在註意到亭子上方挂着一臺摄像机,悬崖边的大树上挂着一条绳索,傅彻身上同样挂着绳索。
导演表情略有抱歉:“由于两位主演不在状态,这山中又没有脉动,所以只好临时邀请两位客串一下,惊扰了两位,实在是抱歉。”
陆茗笑着说没事,然后大家就在商量去哪裏庆祝一下,陆茗转身离开人群,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左意疏,左意疏没有说话,反倒是陆茗先开口:“我不该来的。”说完挣脱左意疏的手向前走去,然后整个人都被左意疏环抱进怀裏,陆茗挣扎了一下,发现无法挣脱,索性靠在左意疏怀裏,闭上了眼睛,享受那一剎那的宁静与温暖。
“我知道,即使是补偿,你也无法接受……”陆茗闭着眼睛,唇角轻轻笑了笑,他静静地等着左意疏后面的话。
眼睛已经开始湿润,陆茗想着,不管左意疏后面说的是什么,他大概都会忍不住想要哭,尽管一个大男人哭很丢人。
可是,陆茗终究没有等到左意疏后面的话,等来的却是身后的人一点点松开的力气,身后没了温暖,萦绕着冰冷的空气,像是遇到了危险一般,陆茗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周已经没有了任何人,剧组的人都已经离开,包括傅彻和卡迪,左意疏也已经随他们一起离开。
左意疏还是走了……
陆茗笑着,眼睛裏泪水泛滥,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为什么真正经历着却觉得这么难受。
陆茗听着远去的汽笛声和笑声,晃了晃头,向后退了两步,撞上了一棵大树,回头看,正对上了左意疏的目光,同样带着湿意,红透了的眼睛,同样绝望而刻骨的悲伤与爱慕。
“以为我走了是不是?”说完左意疏将陆茗拉进了怀裏,紧紧抱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