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意疏盯着陆茗的耳钉,不满地问道:“什么时候打的耳洞,一共几个?”
“大一的时候,十六个。”陆茗乖乖的回答。
左意疏问:“是一次性打的吗?”陆茗说:“是。”
左意疏打开书桌,取出一根钢尺,命令道:“裤子褪了,自己选个地方趴下,书桌上,沙发上,床上都行,十六下。”
说完,又补充道:“这裏平时都没有人来的,就算有人来也会在一天前打好电话预约。”
陆茗仰起头,笑得那叫一个纯真,问:“你是在以上司的身份命令我吗?”
左意疏点头,算是回答,陆茗乖乖地褪下裤子,趴到了书桌上,左意疏楞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陆茗今天会这么听话,他走了过去,陆茗忽然偏过头来对左意疏说:“总经理惩罚员工的方式真特别,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因为疼痛而爱上你。”
心裏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没有经过大脑就问了出来:“你会吗?”
陆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类似于恋人结婚了,还问你爱不爱他一样的无聊。
左意疏自嘲的笑笑,扬起了钢尺。
“啊!”第一尺落下,陆茗无可避免地叫出了声,渗血的地方才刚刚开始结痂,这一尺下去,伤口又被撕裂,点点鲜血沾到了钢尺上。
“啪——”左意疏迟疑了一下,第二尺落了上去,毫无意外,又听到一声惨叫。
左意疏温柔地询问:“很疼吗?看来昨晚我真的是太温柔了!”自我感嘆一番,又补充道:“不止是打你的时候……”左意疏低头,在陆茗耳朵旁边,声音极具诱惑:“还有上你的时候。”说完左意疏放下钢尺走了过去,陆茗大口喘着气,等呼吸渐渐平覆,缓缓偏头,左意疏已经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口球。
“该叫的时候不叫,不该叫的时候你扯着嗓子叫,抱歉,我现在除了你□□的声音,什么声音都不想听。”
左意疏为陆茗戴上口球,陆茗的眼神太悲伤,看得左意疏想哭,那双如同水珠清澈的眸子缓缓地闭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左意疏完全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接下来一尺比一尺重,打了三下,陆茗便从桌子上滑下去三次,最终被左意疏狠狠地按住动不了。
打到第十尺,陆茗呼吸已经有些不稳,几近昏厥。
左意疏将陆茗从桌子上拎了起来,搂住陆茗的腰,陆茗便软软地瘫倒在左意疏的怀裏,黑色的发尖上晶莹的汗珠滑落到苍白的皮肤上,眼睛缓缓地睁开,眼神朦胧。
直到陆茗将目光放到左意疏脸上,左意疏忽然命令道:“吻我。”
陆茗没回答,连动都不想动,左意疏用手指轻轻擦去陆茗额头上和脸上的汗水,说:“我要你吻我,就像五年前那样,吻得好接下来的那六下就不打了,要是吻得不好,那么,刚刚打的那十下都不算,连着这六下,一起,翻倍。”
作者有话要说:
爱能说不爱就不爱吗?爱人变得面目全非,小左很难过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