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裏还有什么含义,陆茗不想深究,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疼痛又让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用力的抓着桌子边沿,嘴唇被咬破。
左意疏说:“这把钢尺没有消过毒,我怕你的伤口感染,不如我们先用酒精消一下毒。”
陆茗全身僵住,回头,一脸见到僵尸的惊恐表情看着左意疏,左意疏当然知道,药膏就疼成这样,酒精起码是药膏的三倍疼,其实他只是说说玩的,想要看看陆茗害怕的表情。
但那表情就像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左意疏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已经被一抹染上汗水与疼痛的笑容掩盖。
“当然好,多谢总经理,不过,我觉得先把那三十二下打完再一起消毒效果会更好。”陆茗笑着,连眼睛都笑了起来,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笑脸。
左意疏笑不出来了,曾经的陆茗很丑,对别人笑得像朵花,但一不高兴就给他脸色看,现在的陆茗很美,妖娆而致命,那张脸再也不会摆脸色给他看,再也不会要他哄,那张脸如今在面对他的时候,只剩下了笑容。
左意疏在心底大笑,笑得疯狂,笑得绝望,心就像是一个鸡蛋,剎那间磕到就碎了,流了一地的不是蛋清蛋黄,是满满的希望与幸福。
陆茗伏在桌上,那笑容太亮,左意疏的眼睛被刺得疼痛,他不知道陆茗是否还能承受的了,钢尺又毫不留情的在血迹斑斑的地方落了下来。
左意疏落尺的速度很快,力度却少了几分,三十二下很快打完,左意疏拿来了酒精。
每一次蘸着酒精的棉花触碰到皮肤,都仿佛可以看到毛孔的剧烈收缩,温度如同被火烧着一般。
窗外晴空万裏,办公室裏渗透着清凉的气息,陆茗的汗水如同夏日的大雨落下,整个书桌蒙上了一层水汽。
终归不是专业人员,左意疏用酒精清洗伤口的速度很慢,有时竟然不小心将酒精直接倒在了伤口上,迎来陆茗一阵剧烈的颤抖。
擦完伤口,左意疏为他抹上了药膏,提起了裤子,扶起来,此刻陆茗脸色苍白,浑身发冷,额头烫得要命。
左意疏将陆茗一把抱了起来,走进了另一间屋子,裏面赫然便是卧室的装扮,左意疏将陆茗放到了床上,说:“我准你一天的假。”
陆茗笑着回答:“多谢总经理。”
说完从床上爬了起来,嘴角笑容犹在,左意疏回了一个标准的笑容说:“躺下吧,不用客气。”
“多谢了,只是,既然总经理准我一天的假,我想回‘魅色’做一天兼职。”
左意疏不笑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总经理秘书的薪水是你在‘魅色’的三倍。”
“对,我知道,但是,我喜欢‘魅色’的工作。”
一阵尖锐的响声,钢尺在左意疏的手中断成了两截,抬手,将手中的钢尺狠狠砸到地上,左意疏狠狠捏着陆茗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问:“喜欢?”
陆茗整个人被左意疏推倒在床上,伤口被撞得剧烈的疼,陆茗忍不住小声抽泣,但更可怕的身子上面的人的表情。
左意疏开口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剑,狠狠地刺着陆茗的心臟:“就算不说你现在发烧而且身上带着伤,不说你现在是我的秘书,不说你曾经是我的爱人,你以为我会准许你再回‘魅色’上班吗?”
“就算我是你的员工,就算我们相爱过,现在腿长在我身上,脑子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裏想做什么,一切都跟你无关!”陆茗眼神坚毅,声音笃定而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距离和好还要好久好久的啊啊啊,这裏说明一下,第七章可能因为敏感词被锁了,我修改了,核审过了就会解锁,谢谢大人们的支持!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