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笑完,眼中再也没有了光亮,他看着左意疏,眼神一点点地变得残忍,变得冷血,他拿起合约,瞬间,白纸在他手中成了碎片,抛向空中,纸片在两人之间飞舞旋转后落到了地上,再也不会飞起。
陆茗说:“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每天把死挂在嘴边的,左意疏,你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是不是很想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陆茗说这话说得很认真,仿佛是在告白,脸上还很配合的落上一点红晕。
左意疏双眼顿时一亮,看向陆茗,如同得知了一个自己渴望很久的秘密,却一时之间不敢相信。
隔了一会儿,陆茗才说:“我问你是不是还爱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总经理,何必当真?我们都知道,回到过去的可能性为零。”
左意疏的目光移到别处,短短碎碎的黑发垂在额头上染上了一抹忧伤,很快,他抬起头来,目光中已经没了丝毫情绪,语气也是淡淡的,他问陆茗:“我们曾经有多相爱?”
即使过了五年,默契依然在,陆茗想了一下说:“无时无刻都要黏在一起,就像两块糖,为了使对方开心,可以旷课惹怒班主任用打火机烧校长的名牌殴打警察跟家人顶嘴……”
陆茗说着说着,停了下来,不知是不记得了,还是没有办法说下去了,左意疏补充:“为了一个吻,砸了监控探头,为了一个‘累’字,将老师新出的卷子藏了起来,为了一句难听的话,打架被告到警察局,连记者都闻讯赶来了,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礼物,差点被车撞死……”
“总经理记忆力真好!”一句讚嘆,陆茗打断了左意疏的话,笑得有些得意。
左意疏仰起头,下巴上像是覆上了一层冰霜,嘴唇有些发白,同样笑了起来,妖娆却不真实。
什么时候,你在我面前,真心也戴上了面具,什么时候,我们唯一的默契,就是同样的时刻不再爱了。
“每天都会在脑海中无止境的回放,这样每天的记忆加强,即使是一个记忆力很差的人,想必都没法忘记了。”陆茗楞住,眼珠子不会转了,望着前方,呆呆的。
左意疏冷笑,说:“效果惊人的醒目剂,每天想想,然后告诉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渐渐的,那些记忆深深地刻在了脑海裏,如同长满倒刺的藤蔓,根深蒂固,不触碰是不会疼的,但是一旦碰了,或者是试图想要将藤蔓拔出,那已经不是拔出藤蔓的问题,而是取出整颗心臟的问题,岁月在堆积,时间在沈淀,有毒的藤蔓已经蔓延到了整颗心臟上。”
陆茗说:“情人合约除了违约金那裏,其他地方都没问题,重新打印一份,改一下违约金,然后我们签约,别告诉我你其他地方没有备份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要麻烦你重新写一份。”
左意疏说:“从明天开始,你的一切都要听从我的,今晚,你可以自己支配时间。”说完,不再看陆茗一眼,去到床上,似乎是真的困了,躺了下来就睡。
左意疏迷糊之间,感觉有双手在脱他的衣服,以为是做梦,猛地惊醒,看到陆茗近在咫尺,布满水汽的脸,剎那的心动与迷茫。
陆茗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隔着被子压在左意疏身上,看着左意疏的眼睛,低声说:“我们,做一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是喜欢虐身多点还是虐心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