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没死呢,你摆脸色给谁看!”
宁瑶走过来,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左意疏没反应,宁瑶一脚踢到了左意疏小腿上,用了十足的力,左意疏吃疼,眨了眨眼睛,怨恨地瞪了宁瑶一眼。
“原来还知道瞪人?但是你瞪谁不好你偏偏瞪我,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收拾东西回英国。”说着坏坏一笑:“以后你就是出卖色相我也不回来了。”
左意疏终于有了点灵气,扯了扯嘴角:“别说得跟媳妇被丈夫欺负了回娘家似的,你别忘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宁瑶笑,声音不大,表情特别夸张:“说得像是我看得上你似的,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回家照照镜子去,只有陆茗那种表面深沈内心白痴的人才会迷恋你这种人迷恋得要死,老实跟你说,你,左意疏,不管哪个方面,连我心中意中人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达到。”
“瑶瑶。”左意疏语气变软:“你好人做到底,要走等演完戏再走。”
“你家宝贝天天吃醋,你不心疼?”宁瑶笑得无害。
“以后我会向他解释,我爱他,我也害怕他难过,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安全,瑶瑶你知道的,董事长的手段。”
左意疏伸手帮陆茗掖了掖被子一角,将陆茗的手放了进去。
“阿疏,其实我们可以用另外的办法的,比如说,你让你父亲答应你们在一起,不然你就自杀,拿把刀架脖子上去威胁他,他逼不得已肯定就答应你了。”
左意疏白了她一眼:“看你这样子还挺靠谱的,怎么人就那么的不靠谱呢?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我用什么死法威胁董事长,董事长绝对用什么方法对付他。”
宁瑶大吸一口气:“其实呢,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与其我们这样演戏伤人伤己,倒不如你让我调戏一下,我呢,想办法让董事长接受你们。”
“接受太为难他老人家了,我觉得你将他尽早劝回英国就好。”
宁瑶面带微笑,走了过来:“可以啊。”然后伸出两个手指,轻轻挑起左意疏的下巴,语气十分的轻挑欠扁,但配上那个优雅的笑容,整个人十分的不协调,但本人很显然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给爷笑一个。”
左意疏笑了,不是微微一笑,也不是莞尔一笑,更不是温柔一笑,他的笑声直接把昏迷的陆茗吵醒。
陆茗睁开眼睛,许久才适应亮光,然后看看天花板,看看墻壁,看看身上的被子,看看头顶上的吊瓶,看看手背上插着的针管,眼神朦胧而温柔,宁瑶在一旁露出了色瞇瞇的表情,左意疏则是连眨眼都不会了看着他。
陆茗眼神十分温柔地扫过了四周,当看到左意疏的时候,忽然满脸冰霜,眼睛裏的柔波瞬间结起了千层厚的冰面,目光也立刻收回。
左意疏求救的目光看向宁瑶,宁瑶慢慢地用口型说着:“自己想办法。”然后晃着脑袋,眨着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小步小步地退出了门,就连关门的声音都轻轻地,生怕关门的声音给左意疏帮到忙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