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声如同黑白无常的锁链,锁住了自由的翅膀,警察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陆茗的耳朵裏,剎那间坠入深渊。
四周如同死了人一般的沈寂,偌大的酒店,落地的话筒,七零八落的心。
陆茗面色惨白,警察走上来想要将他带走,然而还没有碰到陆茗的手,两个警察就已经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倒在地上,两个警察捂着流血的额头,目光移向左桓。
左意疏握拳的右手迅速肿了起来,他好像没有发现,也不觉得疼,他目光灼灼直视左桓,此刻有人搬来了一个椅子,左桓坐在上面,没有看任何人,做了个手势,又上来了六个警察想要将陆茗带走。
结局仍然一样,几个警察倒地,左意疏将陆茗拉到身后,目光如同冰凌刺向左桓。
几个警察站了起来,看了看左桓,左桓做了一个手势,警察得到了暗许,又走上前:“这位先生,请您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影响我们工作。”
“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左意疏说得很决绝。
警察微笑:“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如果这位先生真的是清白的我们不会冤枉他。”
警察上前一步,左意疏同样挡在陆茗前面,陆茗扯了扯左意疏的袖子,小声说:“没事,我没做过的事他们不可能强加在我身上。”
左意疏看了左桓一眼,手伸到背后,紧紧抓住陆茗的手,小声说:“我不会让他们将你带走。”
陆茗说:“我真的没事,她是我继母,我跟她完全就是敌人关系,怎么会跟她伙同做犯法的事,放心。”陆茗轻轻抚摸着左意疏肿了的手指,脸上是微笑,却很心疼。
陆茗好不容易苦口婆心一次,左意疏完全不听,依旧死死的护着陆茗在身后。警察一拥而上,左意疏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左桓身后的十几个保镖制伏。
左意疏的四肢被保镖抓住,身体被按在地上,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他费劲地抬起头,看着陆茗被警察带走,无能为力。
走过一段路,陆茗转头对左意疏微笑,用口型说:“放心。”
陆茗被带走,左桓也跟着走了,酒店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只是剎那的时间,酒店立刻轰炸起来。
“左先生,您真的会与一个吸毒的人订婚吗?”
“左先生,请问您对您恋人吸毒的事情怎么看?”
“据说陆茗曾经拍过三流片子!”
如同油炸起来的声音停了下来,酒店大屏幕上,跳出了幻灯片。
每张幻灯片上面的人数不一,但都没有穿衣服,每一张幻灯片上面都有同一个人,□□的皮肤,半闭着的眼睛,□□的表情,各种各样的道具。
无数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无数张无法堵住的口,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看别人出丑似乎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其次,便是那无关紧要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