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位戴着眼镜,上了年纪的医院负责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说:“两位冷静一下,暴力没法解决问题,我们医院急救室只有一间,两位病人都需要急救,我们可以将另一位病人送到最近的附属医院,这样闹下去两人都没法救,要是出了事我们大家都不希望,你们说是吗?”
左意疏和傅彻都没说话,但是动作终归是停了下来,那位医生指了指卡迪的睡着的那张床,几个护士将床推了出去,他对傅彻说:“我们门口已经派了救护车,马上将他送去最近的附属医院。”
护士推着床跑了出去,傅彻眼神呆呆的,但转眼也立刻跟了出去。
几个医生和护士迅速进了急救室,拉下了窗帘。
左意疏右手还在滴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陆茗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左意疏的肩膀,声音很轻:“很疼吧,我们去包扎一下。”左意疏的目光落在陆茗身上,陆茗无法形容他的目光,说有神,又有些呆滞,说呆滞,他眼珠子还会转,陆茗等着左意疏的回答,左意疏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地上有些血迹已经开始干涸,护士拿着扫把拖把来打扫卫生,左意疏的手上还在渗出血珠,陆茗拿了几张纸,想要帮左意疏擦一擦血,然而才一碰到,他就被左意疏狠狠地推开了,陆茗的后背撞到了墻上,一瞬间脑子完全空了。
他知道左意疏很疼,但是他已经很小心,很轻的去碰左意疏的伤口了。
“先生,麻烦您让一下。”护士甜美的微笑,手中拿着拖把走过来,陆茗急忙跳开了。
回过神,左意疏已经不知所踪,陆茗急匆匆跑到长廊的另一头,只有几个等电梯的人怪物似的看着陆茗,陆茗转身,往楼梯处跑了下去,一直到了一楼大厅,他四周看了看,依旧不见左意疏的身影,他跑出了医院,看着车来车往的街道,满心迷茫。
今天的医院似乎很不平静,又是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护士抬着担架,飞奔而去,很快,护着抬着一个人从陆茗身边跑过去。
陆茗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只看清了担架上面那个人穿了一身黑色的服装,血淋淋的一只手暴露在空气中,手指关节处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
一旁有路人在讨论:“真是太惨了,恐怕是救不回来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总是想不开呢。”
陆茗忽然想到今天左意疏似乎就是穿着一身黑色,他的右手,同样在滴血,心中的恐惧大于不安,他匆忙抓住了身旁一位大爷的衣服,着急地问:“刚刚那个病人是谁?”
“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被一辆大货车卷到车轮底下,哎,就算不死也残废了,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老是想不开呢,活着多好啊,干嘛要去跳天桥。餵,年轻人,看你一副悲观的样子,千万不要学他啊。”
后面大爷的话陆茗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转身飞奔进了医院,即使是地震了,陆茗恐怕都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