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这个菜全部是我的了!我气死他。我笑,小样,看你怎么样跟我抢吃的。
这时我爸又端着一碗菜出来放到陈越面前:“阿越,这个专门给你做的,你阿姨说你给阿宝介绍朋友辛苦了,特地在要求我犒劳犒劳你。”
爸,你不要这样嘛,当我不存在吗?我气得只好对油爆虾下手,陈越却抢在我之前,夹起虾送到我妈碗裏:“阿姨,先吃。”
这个人,将来肯很会讨好丈母娘。
吃完饭回了房间我才问他:“餵,你不是和李津有多要好,两个人串通起来骗我?”
正在上网的陈越转过头,笑嘻嘻地反问我:“怎么被你发现了?”
我说:“我妈认识他的爸妈。见鬼,你们两个人在玩什么。”
“因为我和他打了一个赌,我说我带他去见你,肯定是你先提出要他的手机号码。”
“我才没——”不对,我确实是先开口要了他的手机号码,该死的提前预报系统,让我中了陈越的奸计。“你真无聊。”
就在我看着他上网时,我妈走了进来:“阿宝,妈出去了。”
“妈,我也要去。”我突然很想跟我妈一起去,虽然我只在一边看看。
“阿姨,那我也去。”陈越站起来说。
我白了他一眼。
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何况还是三棵树。树叶茂密,浓密伸向天,每天到了傍晚六点多陆续会有人到这裏来跳集体舞。这种舞的步子很简单,也不需要老师,就跟着带着人一起随着音乐扭扭四肢就行,
马路的另一边放着很多自行车电瓶车和摩托车,有些人并不是住在附近,是特意大老远从别的地方赶到这裏来跳舞,因为这裏气氛很好。
我看着我妈站在人群裏一起跳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我就和陈越坐在一边的石凳上看着。我说:“等我老了,我也要到这裏来一起跳舞。”
“何必到老了再来,现在人都来了,一起去呗。”陈越说得轻松,说完便拉着我一起去跳。
我哪会跳啊,脸皮拉不下,还四肢僵硬,到是陈越,学着前面那人的样子跳了起来。我扭捏了几下不肯跳,看着他的怪样子大笑:“你是跳舞呢,还是甩猴戏呢,真难看。”
他说:“难看有什么关系,我高兴就行。”
他说得对,我放不开,自然体不会其中的乐趣。他跳了一会儿,也不跳,又坐下来跟我一起看着婆婆妈妈们跳舞。
有时,我真希望时间会停止,把所有的人都定住,只有我一个人能动。然后我就会傻傻地看着他,看他一个世纪。
“傻宝,给我去买瓶饮料。”
“你想喝什么味的?”
“你看着办。”陈越大方,拿出票子让我去跑腿,我乐意,自己趁着也揩点油,白喝他的饮料。
我屁颠屁颠跑到路对面一家24小时便利店裏去买饮料。
那时我想,我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他之间这么关系还能保持多久,两个人还能像现在这样吗?我还能叫他的绰号,他还会无耻地吃光我的零食吗?我知道我肯定是伤感了。
“叮咚”。
我走进便利店,朝着饮料架看去。我知道他喜欢什么口味,我偏偏不给他买,我要给他买个我认为最难喝的。嘿嘿……那啥的茉莉茶,真叫一难喝。我拿了一瓶,接着挑我要喝的饮料。
就在我伸手要拿饮料时,突然进来一个急匆匆拿饮料而撞到了我。我手裏的饮料瓶掉到地上,起了很多的泡沫。那人马上帮我捡起来,看着我,对我说了声对不起。
我今天真是走运了,没想到是个帅锅。瞧我这人,虽然有点宅,但还是很喜欢看美男滴。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标准的美男,人白,高,身材均称,衣着有品味。黑衫衣,挺直的西装裤,一手拿着爱疯(虽然它是街机,但它贼贵),另一手把饮料递给我。
“没关系。”我想,反正也不是我喝。我拿了饮料走到收银臺去付钱。
那位帅锅跟了上来对收银员说:“她的钱我来付。”
难道他对我意思?我拿出手裏被我捏皱的十块钱,我说阿宝啊阿宝,不带这么不争气的,我要矜持稳重,落落大方。但我的嘴巴出卖了我,“谢谢啊。”我这个人只值两瓶饮料的钱。
谁叫那个帅锅长得很迷人捏。
“交个朋友,我叫罗磊。”他伸手,我连忙与他握手,虽然我觉得这个行为很傻b。但还是握了握,好像我是没有判断力没脑子的笨蛋,被人牵着鼻子走。
对,我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我被他迷住了。这不是一见钟情,只是我觉得他很有魅力。让我想到某个电视剧裏的人物,或是某部小说裏的主人公。难道我会遇到这么幸运的事?
就在我内心狂喜时,陈越走进来:“我说你买个饮料要花那么长时间,怎么——”他看到罗磊时,楞了一下,才憋出一句话,“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