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预约;……”同样身着职业装的云云紧紧的跟在某女的身后,手裏拿着文件夹,报告着某女一天的时间安排。
某女目不斜视,淡定的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大票准备报告工作进度的人。
等云云报告完毕,某女突然停下了脚步,“晚上的时间给我空出来。”
“夜总,你晚上约好了要去参加一个活动。”洛云云眼神有些飘,但还是算淡定的说道。
“什么活动?我记得我说过,六点以后的应酬,我都不去,全权由你负责的。”声音不大,也不冷,相反的是嘴角明明还有淡淡的笑意,可云云却像是被刺骨的寒风刮过一样,生疼!
“夜总,公司新招了一批实习生,您答应今晚一定出席他们迎新会。”
某女想了想,好像是真的有这么回事,“那成吧,我去露个脸。”
“是的,夜总。”云云的一颗心全部放进了肚子裏。总算是有个交代了。昨天还有一个人问,夜总是不是真的会参加他们的迎新会呢?
最重要的事,这批新实习生似乎都对他们的女王有浓厚的兴趣。
会场布置的其实都很简单,最简单的不过的饭局。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兴起这股风,不管是什么事情,先喝上几杯再说,三分醉七分醒的时候再来谈事情。
夜水渺的降临把整个饭局推上了高、潮,也降到了谷底。
这怎么说呢?
因为她是满载着大家的期待来的,来了之后,说道:“我不喝酒,也不接受讨好。要想在公司裏立足,就得拿出自己的本事来。大家吃的开心点儿,饭后还给你们安排了节目,最后,欢迎大家的到来。”
云云站在一旁直接就败给了她了,同时笑那些对夜总抱有太大希望的人。跟了这两年来看,她还真不是一个文艺的主,说起话来,更是直接的像一把刀子似的,但往往也是最实际的。
她比以前的那个易副总好伺候多了。云云一想到,易副总当家的那段日子,她像个粗使丫头一样的每天提心吊胆的过子就直摇头,现在总算是好起来了。
一场饭局下来,某女虽然是尽量避勉了喝酒,但还是与意思了几下。一意思,她的头就晕晕的,到散会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勉强的撑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完全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整个人似乎都要倒了。幸而,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就托起了她,“夜总,小心。”
某女一抬眼,就看到了一个长相清俊,面容干凈的男生。
是的,是一个男生。不是男人,完全不同于傅子目那成熟大气的感觉。小清新一枚。
大约是某女看得时间太长了,男生脸开始发热,微微的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要不,我送夜总回家吧?”
某女突然间就笑了,他的样子,就像是学生见到了老师一样的恭敬外加小心翼翼的,“你不好意思了?”
“夜总,说笑了!”
酒壮了某女的胆子,她笑得有些傻,“呆会儿云云就会来接我了。”
“那我陪夜总等洛秘书。”男生有些紧张的说道。
紧张?
某女虽然有些醉了,但还是一眼就看出来。紧张个毛啊?她怎么说也是当妈的人了,又不会把他怎么样,他紧张什么?
“你快些回去吧!”某女有些不忍心了。
他应该是实习生中的一名吧!
“夜总是女人,一个人不安全。”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在他身上又得到了验证。
“拜托,你回去吧!”我的天啊,不会又是一支桃花吧?
“夜总,我陪你等。”
“……”对于执扭的人,某女一向无语。
辇不走,赶不跑,那就由着他去吧!
本来就有些尴尬,一静下来,除了初秋的寒冷外,似乎再也感觉不到其它了。大约是长时间的沈默,男生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先开口问道:“我能问夜总问题么?”
“问吧!”怕个毛啊!她不是与他一样,一个鼻子两只眼睛的么?
“夜总有二十五了吧?”
噗……
某女喷了,还以为他是关心自己的工作,会问自己是不是有机会留下来。他居然问这个?
汗……
太没有章法和牌理了。
“有了。”
“夜总……”男生本来还要说什么,云云的车就开了过来,她站了起来,“云云来了。”
男生一看,这不是,车都停下来了。
洛云云为夜某女打开了车门,直接某女坐进去之后,她才弯腰问了句什么,而她也似乎说了什么。然后洛云云就走向了他,“邹歌同学,我送你回去吧!”
“我自己打车好了。”
“这是夜总的意思。”
听到是某女的意思,邹歌这才同意了。
一路上,某女都闭目养神,而邹歌则是时不时的从后视镜裏打量着某女的情况。这些洛云云就全部收住了眼底。不由的便笑了起来。
有一种感情,明知道是错的,也会一见钟情!
洛云云是先把邹歌送回了家,才把某女送回家的。
回到家时,已经洗好澡的某男突然就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某女,“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
“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的日子太难熬了。我决定以后都不和你分开了。”
某女推开某男,“我还没洗澡。”
“我不介意。让我多抱一会儿。”
这货是怎么了?
某女无奈道:“我介意。”
接着无限可怜又委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听说你今天去见小男人了?”
“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他们是不是都比较优秀?”某男一副“被抢了老婆”的样子,委屈极了。
“是还都不错。”某女不疑有它,“尤其是那个叫邹歌的,心地倒是善良的很。我等云云来接我的时候,他还非要陪着我。我观察过了,倒不像是在对我耍手段。”
“他要是对你耍手段,你要是能看出来那才奇怪了呢。”某男闷闷的说道。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智商?”
“还用怀疑么?”某男本来还想说你有几斤几辆自己不清楚,我倒是清楚的很。可他最后还是忍了。
“傅子目,你想吵架是吧?”某女不知不觉的,火气就要上来了。
“我给你放洗澡水去。”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像一只被嫌弃的公鸡一样。
某女还是很不明白,不过一实习生值得他这样委屈么?
而某男已经在心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去会一会那个邹歌的小男生。老婆多少年一曾夸奖一个男人了啊!他居然能让她夸奖,那还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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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中秋节将置。
由于中秋节要放假,整个词云都忙飞了起来,都恨不能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了。就在这种时候,律师事物所还出了一个小差错。辛苦赢来了案子居然是一个诈骗案。
某男这段时间又出奇的忙,某女只好抽身去管管,谁让上官博安那疯子居然搞不定这件事情呢!
“水姐……水姐……你终于来了。”上官博安就像见到了观音菩萨一样的把某女迎接着。
“汗……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来错了地方似的?”
“水姐,这不正等着您给疏通呢!这件事要是捅开了,这事物事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的。”他那个着急啊!
“谁让你不长眼睛的。”活该。
虽是如此说,但是某女看起案子可也是丝毫不含糊了,在上官博安的帮助下,她也总算把事情的大概给理清楚了。不就是一宗诈骗保险公司的案子反被保险公司告上法庭的事。
事情刚一告一段落,苏晚轻拧着吃的就进了会议室,“渺渺,我知道你也在,特地多做了两个菜,一起吃点儿吧!”
这刺激也太大了。
夜水渺尴尬的站了起来,“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
“博安也总是要吃饭的,不就多加双筷子的事。你不是最喜欢我做的菜了吗?快吃点儿吧!”苏晚轻一向既往的温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这也显示出一个信息,她很幸福。
上官博安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渺渺有些不好意思的去帮着把菜分出来,走出办公桌,她才发现,苏晚轻的肚子有些凸出来,心裏一惊,“你有宝宝的么?”
“嗯,四个多月了。医生说这小家伙长得好,所以这时候就已经看得出肚子了。医生还建议我,不要吃得太多。”苏晚轻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那样的笑,这样的幸福,是她跟着夜遥尘怎么都不会得到了。
在明白的那一瞬间,她就决定了放下,现在的苏晚轻是一个全新的苏晚轻,一个属于上官博安的苏晚轻。
“恭喜你们了。”某女道着祝福。
“别竟顾着说话了,快来吃饭吧!”苏晚轻亲自给上官博安把一切都准备好,连筷子和纸巾都准备到手边。
看着两个如若旁人一样的恩爱,某女心裏满足了。
看来,她是真的走出来了。她现在过得很幸福。
苏晚轻是一个很好很顾家的女人,只要她认定了,就会全心全意对他好。上官博安就是如此,是她现在心裏的男人。
那么哥呢?
夜水渺太明白哥那个人了,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可违,明知道不可能,可他还依旧固执的等着,盼的。就算小传嫂子已经进门多时,她几乎可以断定,他回家的次数一定是一个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饭后,天大的事上官博安也要把晚轻先送回家裏再说。
某女回家后把这件事对某男说后,某男只说了一句话,“每对夫妻都有不同的幸福方式。”而他,最给不了的就是这种平淡的幸福。
他可以给她的是细水长流的爱。
为着这个案子,某女上上下下的见了不少的人。虽然母亲在很早在时候就开始给她铺路,但是执行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这不,某女终于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事物所也不会受到损失,但是她却喝了不少的酒。
这是她喝得最多的一次了。散席后,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寻了个偏僻的地方就再也顾不得形象,一屁股坐了下去,晕乎乎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抱了起来。
她以为是傅子目来接她了,便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突然就醒了,还是有些头疼,却听道有人说:“容总,你抱的可是我老大的女人啊!不知道你会不会完蛋了。”
一听,就这是陆平川的声音。
陆平川之于某女来说,连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老是欺负自己,要么就在自己的装可怜装无辜。其实最不无辜的人就是他了。
“他应该感谢我救了他老婆。”
呃,这是容远达的声音。
这两货,什么时候扯在一起去了。
“白城有谁不知道,我老大风评一向极好,尤其是不好女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也是谁都知道,他最在乎的女人除了夜水渺,不会是别人。”陆平川啊,你总算说了一回好听的了。
“我又没把她怎么样?陆公子,你不用大惊小怪的。她是你嫂子,又不是你老婆。”容远达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一双犀利的眼神已经不着痕迹的打量了陆某人。
陆平川笑,“容总,你是借人看人吧!你那个宝贝妹妹季小传与我嫂子可是不同的两个人。”
陆平川这人话说得是对了,容远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这不关你的事。”
“我查过了,他们的某些性格虽然相向,但是我嫂子要可爱多了。”说完,就躲过了容远达扔过来的杯子。
“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你就送你嫂子回家吧!我相信……”他突然俯耳在陆平川的耳根子笑,“如果傅子目知道,他的老婆被人觊觎了。那个人一定不好过。”
接着某女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原来容远达喜欢的人是小传嫂子啊?还以为自己真的招来桃花了呢?原来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
后来,陆平川关没有送她回家,而是让自己身边的亲信送她回家的。那是一个很干练的女子,送她的时候,那么长的一段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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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
某男和某女带着两个小家伙一起回了外婆家。
这是这么久以来,夜某女第一次见自己的哥哥。哥哥似乎很忙,身上还穿着一身警服,有些宽大的警服罩在他的身上,愈发的显得他清瘦了许多。
据说今天请了一位神秘的厨师,所以除了小传嫂子大家都没有帮忙。
夜水渺把占北交给傅子目,走到夜遥尘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哥……”
“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不稳重。”夜遥尘笑骂道。
某女,“在你的面前,我永远都是你妹妹,要那么稳重做什么?在公司裏,我都不能笑的,现在你也不许我笑啊!”
“我不过说一句,倒是惹来了你这么多句。也就傅子目受得了你了。”夜遥尘感嘆。
“切……那哥呢?是不是也只有嫂子一个人受得了你?”这话多多少少是带了试探的味道。
果然,夜遥尘的脸色一变,“自己的事都管不好,还来操心我。闲的。”
“哥……小传嫂子呢?”
“在厨房帮忙。”夜遥尘淡淡的回道。
“哦!”某女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前段时间看到晚轻了。”
夜遥尘无话可说。
是他坚持分开,也是他先要娶别人的。他只能认了。
“她过得很好,博安对她也好。而且……他们还有孩子了。”
某女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大哥的手捏紧了拳,用力的捏紧着,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某女说完了这些,也就不再说了。
大哥的事她从不过问,只是他也能放开幸福。最重要的事,小传嫂子本身还那么覆杂,还有什么兄妹恋啥的。
夜遥尘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找不到焦点的方向失神。
很快,吃饭的时间就到了。
某女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请来的高级厨师居然会是夜承至。而且今天出现的人就只有夜承至一个人,小婶婶和夜未央两个人均没有出现。
夜某女楞看着桌上的每一道菜,那都是她喜欢的。她看了傅子目一眼,傅子目回一个我不是间谍的眼神。
夜承至紧挨着某女坐,一道菜一道菜的夹给她,“渺渺,你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某女尝了,评介,“尚可。”
可这也足够让夜承至开心了,“你喜欢吃,我就天天做给你吃。”
“那倒不用,会腻。”某女直接拒绝道。
夜承至突然就沈默了下来,半晌,“你是不是无论怎样都不会原谅我?”
某女淡定的回,“我妈从来都没有提过你这个人。你要我怎么原谅你?你应该要我妈原谅你才是。”
“渺渺……我……”
“叔叔,你菜做得不错。”某女怎么都不会肯叫他一声爸爸的。
夜承至失望的笑着,“那你多吃一点儿。”
好好的一个中秋,某女很克制的没做出什么事情来。便是一出来就气不顺了,分开的时候对夜承至说:“几十年都没有管过我,现在才来后悔,是不是晚了些?对不起,我不接受!”
后来某男问她,“你当然不能原谅?”
某女拿着你被收买的眼神,“你认为我该原谅?”
“他也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