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恨他。只是不能原谅。”
“老婆,我一定不会对不起你的。”某男突然就傻起了娇来,一下子就把某女给镇住了,忘记了刚刚才发生的事情。
226.
幸福番外之各种情敌惨烈死伤无数3000
“你已经对不起我了,不差这一会儿子。”某女像白开水一样淡淡的开口。
某男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更委屈了,“老婆……”
“一边去,不作你会死啊!”某女真是拿他没人办法了。
果然是变态的老男人最可怕。
“没有你我会死。”
“几百年前你就死了。”要死还用等到这会儿?
“我觉着吧,上辈子我们一定特别有缘分,指不准就一定是夫妻的。不然这一辈子我们一定成不了夫妻,我也不会这么爱你……”
某男的情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某女就已经受不了了,直接走人算了。
某男还不死心的紧跟着上去,“老婆,我带你出国玩旅游去吧?”
“没空。”
“国庆节有假。”
“也没空。”
“渺渺……渺渺……渺渺……渺渺……”无限次的循环之后,某男更回可怜了,就像被风雨欺凌的小狗一样,某女却被碎碎念的脑袋都大了。
“去哪儿?”
“马德裏怎么样?马德裏的天空特别的晴朗,特别的蓝。”某男自然知道如何引诱某女了。
某女思考了半晌,“好吧!”
事情定下来的很快,二老牺牲了自己出游的时间,让两口子老过二人世界去了。
马德裏的天空是不是比白城的蓝某女是不知道,但是马德裏的天气真的特别的好,尤其是呼吸起来的空气质量,绝对比某国要好上很多。
这天,某男不知道带着某女来了个什么湖,某男是作了深切的预习,一出口就仿佛一导游似的,可某女却完全无心看景儿。
某男很无辜的说,“渺渺,你怎么了?”
“我想乐乐和占北了。”自从这两个小天使降落在这个家裏,她还是第一次离他们这么久。
其实,从上飞机那会儿,她就已经开始思念那两个小家伙了。
“老婆……”傅某男却突然笑了,轻轻的从后面环住了某女的腰,“有你这样的老婆,我很满足。”
“傅子目,你有没有心啊,我想他们了。”
“可是,我们已经出来了,不能辜负这美景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有时间带她出来了。“我们开开心心的玩,争取早点儿回去,然后给他们带些好东西回去。”
“他们又不缺。”
“那你还担心?”
“不懂感情的二货。”某女低咕了一句。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两个明明肢体亲密的人却别扭的向前走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众多广场中的中央广场,某女随便扫了一眼,“这个地方我来过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某男惊讶的看着某女,她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吗?
“五年的时间很长。”
“是么?那你哪天是脱离的我监视的?”某男厚脸皮的说,大方的承认自己以前是监视过她的。
某女抽了抽嘴角,“那几天我手机留在瑞士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的gps定位都不知道她来过马德裏的事情。
“和谁一起来的?”
“老师。”
“他?是不是不对你有意思?”
“得了吧!傅子目,难道以为你每一个我身边的男人都对我有意思?杯弓蛇影的。”这醋吃得某女心裏面实在不是滋味儿,却也很无奈。
“老婆,你不能爱上别人。”
汗……
某女摸了摸额角,实在是很无语。
正闹着别扭的两个……
好吧!如果要严格一点儿从感情方面出发,这其实就是一对深爱的男女正对别扭的方式相处,表达的非对方不可的态度。
“渺渺……”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某男和某女一起回头,那个高高瘦瘦,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正一脸含笑的看着某女。几年不见他了,某女来不及思考冲过去抱住那男子,“老师,我真想你。”
某男的脸瞬间就黑了……
当着他的面,抱着别的男人诉说着她想他。某男是怎么也形容不出来心裏五味杂陈的滋味的,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子轻轻的拉开他们的距离,“真没有想到会在这裏见到你,渺渺,乐乐来了吗?”
“乐乐没来。”某女这才想起某男来,对着某男招了招手,然后介绍道:“老师,这是我老公,傅子目。”
“你不是说他是变态老男人么?怎么还没离婚?”
“老师……”某女没有想到老师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还等着你离婚呢!”某老师一句话,某男立马防备的看着某老师,似乎是只要某老师一有动作,他就会直接把他潦倒似的。
“老师……你别玩笑了。”
“我像开玩笑的样子么?”某老师因为是混血儿的关系,笑起来格外的有味道。
“老师……”
“如果你们离婚,我欢迎你来找我。”某老师就是语不惊人不休的样子。
作死啊!
某女真不知道几年之后,连老师都摆他一道。
等他们分开后,她把当年在瑞士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当然,只说了该说的。她的导师其实还是很为人师表的时候,除了有一次喝醉了表过过对她的意思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过分的举动。
而她,也把那一晚理所当然的忘记了。
没想到,事隔多年,他突然就跳出来了。
“你没有骗我?”
“没有,没有……”某女无奈的举起了两只手,“你不是在我手机裏装了东西嘛,有没有偷听到什么?”成天在他的掌控之下,还吃个毛醋啊?
某男不说话,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说,“不许再给我招烂桃花。”
“别人招我的,又不是我的错。”
“那也不许。”
**的可恨!
就因为这一插曲,某男本来计划的浪漫全部都成了泡影。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从他们在一起开始,某男的浪漫就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计划中的本开旅行最后变成了五天。
回来的那天,雷荆来机场接他们了。奇怪的是,与雷荆一起的还有邹歌。
邹歌手裏拿着文件,就那样站在那裏看着他们幸福的走过来,他居然有一种等待迎接着新娘的喜悦。
慢慢地,她终于走近了,他亲眼看着她把自己的手机丢给了身边的那个男人,“唠……手机给你了!你要想装什么就装什么?”
某男真的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邹歌直接就傻了眼。被一个男人这样管着,连手机都要查看,她也愿意!
可是,她虽然说话的语气有些冲,但是脸上却没有不高兴。
在邹歌的认知裏,男人应该宠着女人,就像放风筝一样,手裏拽着线,只要适当的收手就行了。如果是他,他就愿意这样宠着她。
雷荆适当的拿拐子撞了邹歌一下,“叫人,他是傅总。”
传说中的傅子目,就这样没有形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还是夜某女的老公。
邹歌有一种被羞辱和捉奸的羞愧感……低低的唤道:“傅总,夜总好。”
夜水渺这才看到了邹歌,“你怎么在这裏?”
“洛秘书说有个文件您今天一定要签,签好了让我直接送过去,对方等着要。”邹歌红着脸说。
某女看了一眼,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等邹歌坐上计程车,某男闷声说:“他喜欢你。”
“你是不是见着个男人就认为他喜欢我?”某女有发炎的怔状了。
“他脸红了。”
“你不是说你很爱我的吗?脸为什么没红?雷荆跟了我们这么久,你为什么就不怀疑他也喜欢我?”这是醋坛子打番了还是怎么了?要不要这么酸?
雷荆差点儿哭出来了……
227.
幸福番外之老婆大人被拿下了3000
雷荆差点儿哭出来了……
老板娘啊……我怎么着也跟着你们这么多年了啊,还舍命救过你呢?你这不是陷我于不义之中么?放眼白城,那些个长眼和不长眼的都知道傅子目这人其实是很好说话的,但也得除了一件事啊。
那就是关于她的事。
现下好了,她倒把他给推到风尖浪口上了。
汗……
雷荆手心裏全是汗,猛擦着自己的额头,“院长夫人……我已经有老婆了。”
“我现在是在问你有没有老婆的问题么?我是在问你们的院长大人。”某女板着脸,还别说……真有那么点儿味道。
傅子目一见某女的表情,自然就笑了出来,修长的食指轻托着下巴,“渺渺,你这样子倒是……”
“……”某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意思相当明显“闭上你的鸟嘴!”
可某男就像是没有接收到她的意思一样,“倒是真有点儿泼妇骂街的味道。”
地球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转动,五彩缤纷的世界一下子就变成了黑白之色,而某女的脸也像只冰狐貍似的,面具龟裂,露出一张煞白煞白的脸……
雷荆几乎都不敢看了,悄悄的退到一边,远离这即将要掐架的战场。
他的老板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非要把某女给气到了才算,真不知道呆会儿他们如果在机场裏动起手来,要怎么收场?
两口子打架,白白地便宜了嗅觉灵敏的那样跑腿儿的。
出乎意料的,半晌也不某女动作,雷荆小心翼翼的回过头一看,一下子就给雷中了,她在笑!
夜水渺居然在笑,笑着向某男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看上去那真叫一个……呃,风情万种。
她该不是想要掐死他吧!
某女走到某男的跟前,伸出纤纤素手勾起他整齐的领带,倾身靠近他,“院长大人……不就一小男人么?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还说那些话来气她。
男人的心真是比针眼还要小。
“男人对于这样的危险一直都很敏感。”某男就那样看着她,看她能玩出些什么把戏来,一脸的无可奈何。
某女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一直笑……
起初傅子目还真没有当回事儿,可是越到后面他心裏倒是越没有底了,因为某女实在笑得太诡异了!就在某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某女突然一个手起手紧,某男的领带就死死的被勒住了……某女笑容收起,一脸盛怒!
居然中了她的美人计!!!!
傅子目对于自己的定力和免疫力真是无语形容了。
“你说我们是先打120还是先打110比较好。”某女跳跃性的思考着将来的可能性。
“先上车比较好。”某男诚恳的建议。
“车上空间太小。”
“放心,绝对够我们发挥的。”某男笑容不改。
那样看上去真叫一个赏心悦目,直想把他撕碎了就算了,本来她也是在这样做了,某男突然就好脾气的提醒她,“如果你在这裏动手,到时候一定会闹到人尽皆知。”
堂堂一个军事学院的院长,居然在机场与老婆比武?
真是一个好新闻。
某女的手一顿,她可不想现在就出名,只能慢慢的放开了某男的领带,“老公,算你走运!”
雷荆一见情势扭转,立成就坐进了驾驶室裏准备开车,比他的经验,这架一定是再也打不起来了。
好吧!
严格的说来,其实也不能算是在打架,是“打是亲骂是爱”!
当然,这件事情到最后的发展,一定是某只狐貍一样的家伙趁着某女的小宇宙燃烧之前把某女给燃烧了。
隔天,雷荆就被派去出差了,长达两个星期之久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某男与某女已经和好如初了。虽然他们初时就是比较别扭的,但是他们却甘之如怡。
***
某男出差了。
目的地是小日本。
某女知道这个消息后,整整的一个星期都没有和某男说一句话。就连他出差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的。任凭他走之前一个劲儿的亲着吻着,某女楞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最后,他只听到某男轻嘆了一声,似乎站了好一会儿,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离开了。
没办法,某女生平最讨厌的国家就是小日本了,先不谈过去的那些历史,就拿现在来说,来钓、鱼、岛事件来说,某女完全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国家的,还曾一度发起豪言壮语,如果老大发话打小日本她第一个去参军。
现在傅子目那货居然要去小日本出差,理智上能理解,但情感上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某男就完全被某女王打入了冷宫。
很快的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过去了,某男也终于在小日本那裏凈化完,回归了。
他回来的那天,某女派了邹歌过去接他。
某女也不是故意要让邹歌去隔应他,也是让邹歌过去后,她才想起不久前的那件事情。本来是想着,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画面,没想到最后两个人都平平安安的。
她那不安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更没有想到的事,回到家裏以后,已经很久不曾亲自做饭的某男居然打着领带系着围裙在厨房裏忙碌。某女把手裏的包一扔,闲闲的靠着开放式厨房的门边,“你做错什么事了?要这样的投表现?”
某男温和的一笑,某女突然心裏就悸动了一下,只听见他说:“你不是最喜欢我做的饭了?”
“可是某男现在地位高了,事业忙了,已经不做饭好久了。”就话听来酸酸的闷闷的。
“我这不一有时间就给你做了。”
“好吧!我洗个澡,你做好了再等我。”
“尊命老婆大人。”
某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已经上扬得不能再上扬了。
半个小时后,
“傅子目,你把我的衣服给拿到哪儿去了?”某女拉开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