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技术不怎么样呢。”蓝煜将他的爪子摘下去,晃了晃袖子道:“刚刚直接把袖子往我头上套,让我一度怀疑你不是个智障,就是想要勒死我。”
凌战掩唇轻咳一声:“失误,别放在心上。”
“不,就像你说的,要珍惜好这一刻。”蓝煜轻飘飘的说完终于从床下跳了下去,打算驾临洗漱间,走到门口却突然又折了回来,站在凌战面前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他。
凌战的手捏着被角看着他:“怎么了?”
“你不觉得差了点什么吗?”蓝煜努了努嘴,暗示着什么。
凌战瞬间了然,附身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去洗漱吧。”
但蓝煜依然没走,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下凌战是真摸不着头脑了:“是还想在要一个早安吻吗?”
不过蓝煜就算是想要凌战也不会再给了,因为凌战必须承认,在面对蓝煜的时候他的定力可以说是屁用没有。
“不是。”蓝煜抿唇否定。
凌战有些疑惑:“那你想要什么?”
“什么也不想要。”蓝煜向前走了一步,抱住了凌战。尽管凌战目前的状态看起来很健康,但凌战抱着腿在地上发抖的画面刻在了蓝煜的脑子裏,一想起就有些后怕,他释放出信息素,将人又抱紧了几分缓声道:“要不你还是标记一下吧,我真的有点不放心你的狂躁癥。”
“········”
凌战捏住被角的手松开了,他看着蓝煜那白皙的后颈顿时有些失神,几乎是在一瞬间,他的定力就宣告灰飞烟灭了。
这要是能受得了,他明天就可以去医院找沈寒川检查一下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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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于六点钟起飞的飞船到了九点钟还没有成功挪窝。
凌兰站在飞船门口来回踱步,当她看见姗姗来迟的两位大爷,当即板起了脸,挡住了门口,道:“三个小时!整整迟到三个小时,我是不是给你们自由过了火?瞧瞧这一飞船的人,全都在等你们两位大爷!”
“我不是给你打通讯了吗,”凌战轻描淡写的说:“让你们先走,我自己赶过去。”
凌兰在他的胳膊上抽了一巴掌:“我不也跟你说了,让你快点着,向来都是一起出发,到我这不能把规矩破了!”
凌战险些没翻白眼,心道您破的规矩还少吗?
不过凌兰非要等他的原因,凌战心知肚明,无非是怕凌逸尧的人伏击他,可若是坐飞船的话,凌逸尧就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了,要是出事的人太多,一旦他被查出来,在众贵族的合力状告中,就算帝后也护不了他。
基于这个原因凌战乖乖的挨训,同时又在心裏鄙视了自己一番,当真是一点诱惑也不住!
凌兰看自家侄子憋气,把目光转向了蓝煜,他几乎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凌战身上。凌兰本来是想狠狠批评两句的,可看见蓝煜一副“神色蔫蔫我想睡觉”的脸,这个念头瞬间就没了,最后只能狠狠的瞪了凌战一眼,低声骂道:“没人性的禽兽啊!”
闻言,蓝煜忽然点了点头,哑着嗓子附和:“确实!”
凌战:“······”
到底是他一人扛下了所有,但也只能说一句活该。
接受完姑姑和男朋友的联合鞭策以后,凌战终于能扶着人踏进飞船了。
一进去沈寒川就振臂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过去。
凌战有点好奇,按理说这种事一般都是乔煜修来做才对,今天怎么就换人了呢。
走近坐下以后凌战更好奇了,他指了指沈寒川旁边的空位道:“乔煜修人呢?哪去了?”
沈寒川的脸色有些冷,哼声道:“尾椎骨摔断了,床上趴着呢,”
听见这话的瞬间,蓝煜觉得自己一下就清醒了。
凌战有些好奇的问:“怎么摔的?我犯病前他不还活蹦乱跳的吗?”
“昨天晚上有人拆我们楼前的秋千链子,然后我和他刚坐上去咔嚓一声就断了。”沈寒川笑瞇瞇的看向了蓝煜,近乎于咬牙切齿的说:“别让我知道是谁拆的秋千,不然一定用链子拴着他的脚在树上挂一夜,你觉得呢,蓝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