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皮看起来明明挺薄的啊,”蓝煜当真是被气笑了,他拍了拍凌战的脸:“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还好。”凌战说:“还可以再不要脸点。”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其实没什么表请,所以“不要脸”这三个字一下就变的有意思起来,若是叫旁人听去,怕是只有疑惑,这样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人怎么可能有不要脸的一面,肯定是相当正直的存在才是。
然而蓝煜知道,这男人的脸皮有时候真的挺厚的,尤其是他不想当人的时候,基本就是瘫着脸放飞自我的状态了。
比如现在。
凌战面无表情的凝实着蓝煜,然后捉住了他的手,道:“除了会不要脸,我还会别的,你想不想知道?”
“想啊,你说来听听。”蓝煜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干脆在凌战怀裏当起了咸鱼。
看着怀裏的咸鱼,凌战终于舍得露出半个表情了,他唇角扯动了一下,低声说:“我还特别会治胆肥的人,你信与不信。”
“不——”信。
蓝煜只吐出了半个字就被封住了声音,他瞪了一眼凌战,而后扯住了他的衣襟,心道:不就是青叶坐了一下我的头,之前又不是没坐过,何必这么生气。不就是撩拨了一下吗,何必火气这么大。不就是胆肥了点,何必来这遭惩罚。不就是······
蓝煜满心的腹诽之词,可抓着男人衣襟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甚至又多用了几分力气。而那双氤氲上雾气的眸子,对于凌战而言就像某种可以继续撒野的暗示。
来啊,一起野吧。
看看我们谁比谁更野,谁比谁更疯,谁比谁更坏。
蓝煜所有的动作和眼神,都在向凌战传递着这样的讯号。
“宝贝,”凌战在亲吻的间隙哑声警告:“不许再让青叶坐你的头。”
蓝煜被浸湿的金色发丝让照进来的阳光打的发亮,他抓住了几分清明后,戳了戳凌战的胸口,失声笑道:“怎么这般小气呢,你可是三殿下啊。”
凌战被戳的闹心,当即抓住蓝煜的手腕咬了一口。
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印,蓝煜俯身,用手指碰了碰他的牙:“属狗的吗,逮人就咬。”
“嗯,属狗的。”凌战在拿指尖上又咬了一口,补充道:“但只咬你。”
蓝煜笑出声:“巧了,我也只想要你。”
除此以外谁也不要,所以,你也这样的吗?
凌战是用行动做的回答,他埋首在蓝煜的心口印下了轻轻的一个吻,而后所有的一切都温柔起来,万般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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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航快要起飞的时候,凌兰站在舱门口望了好一会,都没看见自己那位有时候特别找抽的侄子,于是她把魔爪伸向了早早赶过来的沈寒川和乔煜修。
“你们两个总是和阿战混在一起,知道他们人在哪吗?”凌兰问。
作为拥有恋爱经验的人,沈寒川心裏明白的宛若安了一面镜子,他掐了乔煜修的大腿一把,装糊涂说:“不知道。”
这一下疼的乔煜修眼泪都出来了,他原本到嘴边的“还能在哪裏,和蓝煜在一起呢呗”,楞是变成了:“操!你掐我干屁!”
沈寒川自然没理他,任他自己疼去,对着凌兰又说:“要不您打通讯问问他。”
“我要是能打通还来问你们?”凌兰看了看自己被拒接的十几条通讯脸都绿了,一生气,道:“爱去哪就去哪裏吧,反正这小子向来不服从管教,自己回吧。”
“哦,对了,蓝煜也没来,你们跟他也熟,知道他在哪吗?”凌兰问完就挥了挥手:“算了,不想知道。凌战会管着他的,我操心个屁。”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通,凌兰便对着航长喊道:“起飞!回家!”
她话音一落,整个专航的学生都兴奋了,像窝笼疯出的鸡崽子,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
沈寒川同乔煜修同样在吵,乔煜修不依不饶:“你掐我干什么!疼啊!”
沈寒川推了推眼镜,将头抵在了窗户上,甩出了那句亘古不变的名言:“男朋友不就是用来欺负的吗。”
乔煜修一楞,而后反问:“那我可以欺负你吗?”
沈寒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闹哄哄的同学,唇角微勾,送给了他一个字:“滚。”
但乔煜修这人最不会的就是滚了,他突然脱下了自己的军装外套,一把蒙在了两个人头上,闷声道:“我来向你讨教一下滚的方法,希望沈医生教我一下。”
“我他妈——”沈寒川骂了一句,最后却变成了嘆息。
老师教的不认真,学生学的也不认真,到头来乔煜修也没学会如何滚,反倒撒泼打赖的手段又上进了不少。
作者闲话:
我大概是个剧情废,还是喜欢这种谈恋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