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遥在水裏泡了一小会儿,有些忍耐不住,扬声唤道:“有人吗?若有人,便就出来吧。想来,瞧也瞧够了,也没甚稀奇的了。”
空野无声,只有山谷回响,姚遥皱眉,提声又道:“这等无聊之事,做之有何意义?请人出来,明话直讲。”根本无人应答,林中静寂,回音渺渺,但却无一人答声。
姚遥这下确实急了,厉声喊道:“快出来,戏耍人也需有个限度,这般无/耻下/流的行径,做得太过份了。”话了,却依然是无人应声。姚遥这个愤怒,心底裏的火气腾腾地就上来了,她使力一拍水面,抬指骂道:“王/八/蛋,生儿子没p眼的货色,balbal……”姚遥将两辈子加起来知道的恶毒诅咒,臟话通通倒了出来,足骂了小半个时辰,骂得是口干舌燥,两眼晕花,这是气得,待她喘着粗气住了嘴,周遭依旧只闻雀鸟惊飞之声,未闻半分人声。姚遥翻着白眼长呼了一口气,颓丧地将脸浸入水底,这澡泡得太久了,再不出去,会直接死过去的。姚遥憋着气,两眼被水压挤得生疼,想着若这般赤果着沈尸这美景胜地,怕会遭了天谴。她探出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下开始无力地考虑光/着身子寻几片叶子遮挡身体重点部位的可操作性会有几分?
与此同时,马岗寨内。
一脸兴奋,全身武装的成子俊问着上山来报的小罗罗:“快到了是吗?噢,只带了十几个人。”言罢,转而问向林涵:“看看,池哥准知道是我们。”
“是你,没有我。”林涵在旁强调道。
“是,就只有我,没有你。”成子俊好脾气的重覆道,随后又道:“不过,你得护着我啊,否则的话,我就说你虽不同意,却也没拦着,哼哼,这么说,池哥准信。”
“是吗?”林涵挑眉反问。
“我错了,我错了。”成子俊忙改口道:“林涵,涵哥,就帮兄递这一回,你若不帮忙拦着,池哥也敢往我身上招呼。”
林涵皱眉,看了他一眼,低声应了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涵哥。”成子俊拉着长音求道。
林涵无法,微点了点头。
成子俊这头刚拉了个挡驾的。聚义厅大门已然被人一脚踢开,成子俊就知道门口那帮子守门的一瞧见程承池均会倒戈,也不意外,腆着脸招呼道:“池哥也来了。”
一身戎装的程承池大跨步迈进来,一扬手裏马鞭,指着成子俊,喝道:“费什么话?瞧你闹得好事?给我滚过来。”
“池哥息怒,池哥息怒,别生太大的气,您身上不还有伤吗?兄弟不过就是玩玩而已,没耍出格去。”成子俊jian笑讨饶道。
“这还叫没出格?你带着八军精兵不应召回京,反至此处占山搞事,若让那长舌的知晓,你这出怎好收拾?”
“不过就是据此休整休整两天而已……”
“滚蛋。”程承池当即斥断他,厉声问道:“休整?休整到此处来了?休整?休整你还大张旗鼓地劫人?”言罢,似是火气更旺了,一扬鞭子,几声空响,抬步便向成子俊逼近。
成子俊机灵,几下便蹿至林涵身后,缩头抱脑,连声道:“错了,我错了,别打我。”
“不打你,留着你。”程承池拿着鞭子也不客气,甩了几下,极技巧地避开了林涵,抽在了成子俊身上。
成子俊装腔作势,大声痛喊着受了几鞭,便开始绕着林涵左躲右藏,程承池之后几下,忌讳林涵,未再抽到他身上,只好住了手,盯看了一眼林涵,沈声命道:“林涵,你让开。”
“池哥,算了,子俊也是玩性大,好奇心重些……”林涵开口替成子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