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公子,是宝和堂许大夫,请过几回,只夫人嫌请上山庄比较麻烦,后来几回,便未再请,只自家躺躺,敷上几日药,慢慢也便恢覆了。”
“这次似是颇为严重?”
“是,是有些磕着了。”秋兰小心地解释着,额上却冒出层冷汗,这大公子问题问得倒都简单易答,只这语气,着实是咄咄逼人,很有些压迫感。
程承池瞇了眼,不说话了,片刻儿,摆了摆手,挥退了秋兰,秋兰施礼告退,走得极快,一忽儿便没了身影儿。
程承池转身回对桌子,偌大的饭厅,只摆了这一张桌子,可这桌子竟也只余了两人在吃席,而院内的仆役却是热热闹闹,欢庆一堂,程承池凝目看去,却见竟是姚遥跟前的另一个随身丫鬟正张喽指挥着,主桌这头的动静竟是丝毫未曾影响他们,想必也是姚遥交待的。
程承池拾起筷子,拈了几口吃了,却觉得索然无味,正待起身,却听得一晚上未曾开口的春枝轻柔语声:“公子。”
程承池抬眼看她,见她双颊绯红,两眼盈盈水意,衬着烛火,竟也有七分美意,她纤手执筷,拈了一筷八珍多宝鱼置于程承池碟上,轻道:“鲜香可口,公子尝尝。”
程承池将视线挪至碟上,见那鱼肉鲜嫩,鱼刺竟都是挑干凈了的,便似受了蛊惑般执筷吃了进去,果真美味异常。
春枝身后的翠烟瞧了,面上露了喜意,忙转身颐指气使地命人撤换了几个菜式,也是,这菜上来,便没消停过,此刻凉了足有一大半,门外当班的仆从乖觉,让撤换便撤换,反正这下去了,他们热热便拣着吃了,这主家吃的东西自己能吃上便也是福气不是?。
陆续撤换了大半桌,这程家主桌便只剩了程承池与春枝,春枝暗暗挥退了翠烟,翠烟使了眼色支走了屋内的众仆从,饭厅门一关,春枝拿着酒壶便慢慢地凑到程承池跟前,一边晓意奉承劝酒,一边拈菜侍候,程承池也不知何故,似是触动了他哪根弦,那春枝倒一杯,他便喝一杯,拈一筷菜便吃一筷菜,直喝得酒气上涌,眼色迷离,搂着春枝揉向其胸部。
春枝面上也是一片酡红,可她却是未喝多少,只被程承宇那手弄得有些心血不宁,她半推半就,轻声吟语:“公子,别,别……”
程承池可不顾她这个,一手团团揉着,一手却是解了她绸袄的盘扣,露出裏头鸳鸯戏水的锦兜,那手穿过锦兜,便切切实实摸了上去,春枝一被触上,便仰头轻颤,嘴裏轻哦不断,程承池瞧那脖颈细长白腻,便咽了咽唾液,舔了上去,另一手却是从腰际裙围处伸了进去,一路向那隐秘处寻去……
春枝被弄得腰身发软,湿漉一片儿,她闭了眼,却晓得喃语道:“别,别……,别……在这……,这是饭厅……,公,公子……,去妾身……院子……”
程承池却是充耳不闻,舔舐其颈项,下头的手也是□不停,春枝被弄得丢了神魂,早忘了身处何处,娇吟之声更是愈加高昂,程承池手上不停,舔舐也早已变为啃咬,片刻儿后,便将春枝裙下亵裤褪了干凈,衣衫尽敞,露出两个丰盈,那锦兜早被扯了扔到远处,与那大红亵裤混绞到一处。
那春枝软得一滩春水一般,嘴裏一边吟着一边喃道:“公……子,公子……”也不知这公子到底唤得是哪一个?
程承池听得血脉贲张,一手环架着春枝,一手将桌上菜碟通通扫到地上,随后,便将其掷于桌上,硕大的八角圆桌,至一果身女子,竟带出一种奇异的美来,似祭祀,又似祭奉。总之,此刻的程承池已然甩了衣裾,正待解了衣裤,便要提枪上阵了。
门外却隐隐传来两个声音,一个是翠烟的急阻声:“李管事,进不得,公子与春枝太太正在屋内私语。”
“哦?”李管应了一声,却道:“无妨,若在太太院内,自当稍待待,只是饭厅……”他顿了一下,又道:“我得禀了公子,薛公子入夜来访,定有要事。”说罢,似是搡了一下翠烟,翠烟便一阵惊呼,门上便响起了两声重重的拍门声,李管事恭敬地声音传来:“公子,薛公子来访。”
程承池自听了外头的声音,身上动作便止了,只是头脑晕沈,一时还有些血热,此刻听得那拍门声,便猛地甩了两下头,清醒了一些,耳听得翠烟在外怒声斥道:“李管事,你太过大胆云云……”
便转而盯看手下正闭目情动的春枝,他摁摁额际,那裏跳得有些厉害,耳听得李管事在外的再次询问声,他才醒了神般,眼神回覆清明,随即,他哼笑,起身,一把将春枝从桌上惯到地上,指着霎时脸上便褪尽了颜色的春枝,冷声呵道:“真是个贱人,待我回来再与你计较。”说罢,理了衣衫,也不顾自己下头的一柱擎天,自出了饭厅。
屋内的春枝抖唇打颤半晌儿,才被赶进来的翠烟给慌忙打理的衣裳,裹了斗篷扶回了院子,饭厅外的仆役早在饭厅掩门之际便被秋兰打了赏遣退了,虽说那节目只演了两三个,自家主子还未瞧见,这点小失望却被那十足的打赏荷包掩住了,各自回了院子该续着聊的接着聊,该续着闹的接着闹,整体来说,程府的仆役这个年过得还很是满意的,且到了子正,府裏的烟花炮烛未省,直燃到新年交替才止了,夜裏守岁的饺子也是十足十的分派,竟是连早上那餐也一并给了。
这头且不论程府仆役的惊喜满足,只说饭厅那事,未过亥正便传至姚遥耳内,姚遥趴伏床上,听了只是笑了两声,只吩咐了秋兰约束住下人们的舌头,便不再管其他的了。
各有各人命,端看你认不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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