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k,你们怎么都是这个表情呢?”恩在看他们好像都是不情愿的样子。
“我还是回去睡觉的好。”沐善可不想毁了自己的美容觉。
“惜柔呢。”恩在看向了惜柔,眼巴巴地盯着惜柔看。
“我不会唱歌,我还是回家的好。”惜柔看向了外面,不去看恩在。
“晨风。”恩在已经被两个女人伤害了,现在就把希望寄托在两个男的。
“我还要护送你女朋友回家呢。”晨风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理由搪塞恩在。
“我还要上班,你不要搞我。”境俊急忙转过脸去,不去看恩在。
“你们都太狠心了,怎么可以这样拒绝我呢?”恩在也好久没有去那种地方嗨了吧!
“这不是狠心,这是对你好,那裏的人都是不正经的,我怕你去了以后,也会变得不正经的。”沐善这话在无意间就伤害到了境俊。
“沐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境俊就不乐意了。
“某人不要对号入座哈!”沐善笑了笑,加上某人,看你还认不认。
“你不就是想说我不正经吗?随便吧!反正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料酒行了。”境俊才不会跟沐善一介女流计较。
“你们不要把话题扯远了。”恩在看他们就是有意要扯开话题的。
“恩在,要不,等星期六吧!这大家都需要充分的休息。”晨风不想答应恩在,也不想让他失望。
“可是我现在真的想、、”恩在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这燃点迅速下降。“好吧!”
“对了,境俊,我有话跟你谈谈。”惜柔想起了早上跟晨风打算跟境俊谈谈。
“什么事情?”
“你能不能辞掉了现在的那份dj的工作,我知道你很喜欢,可是下个月就要实习了,你不是应该准备充分呢?”惜柔担心境俊会拒绝自己的请求。
“这个问题,我也在考虑过。”境俊也觉得现在的生活的确很充实,但是毕竟医生才是自己的终极梦想。
“那你打算怎么做?”晨风想听听看境俊是怎么安排自己的事情。
“待会上班的时候,就跟成哥说清楚,然后把心思都用在准备实习上,这样,行吧!惜大小姐。”境俊回过头瞄了惜柔一眼。
惜柔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爱卿要多多努力。”
“喳。”境俊故意装的嗲声嗲气的,引得车裏的人都笑了起来。
看他们这么欢乐地笑着,恩在的心裏有着深深地感触,究竟自己还有多长的时间可以跟他们这样开怀大笑的呢?
“你在想什么?”沐善註意到恩在的走神。
“没事。”恩在淡淡一笑,大家并没有去註意恩在那已经变化的神情。
把境俊送去上班,把沐善跟恩在送回家,再把惜柔送回去休息。
“早点休息。”晨风对着惜柔百看不厌。
“知道了,晚安。”
目送着晨风进去,惜柔才进屋去。
“成哥。”境俊今天去的有点早,就去成哥的办公室坐坐,成哥就是这个酒吧的主事人。
“境俊,今天怎么来那么早?”成哥很欣赏境俊。
“成哥,做完今晚,我就不来了,我这快实习了,我得准备实习的功课。”成哥一直跟关照境俊,境俊对他也是尊敬有加。
“这样啊,成,要是你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一定帮你。”成哥给境俊倒了一杯酒。
“谢谢成哥。”境俊对着成哥的时候,总是客客气气的。
“谢什么,当初要不是你,现在我就是一冤魂了。”成哥跟境俊这么投缘,也是因为经济救了他一命。
原来事情发生在一年前。
境俊再次负气离家出走,当时已经是凌晨1点钟了吧!境俊瞒着父亲,逃出了家门。
就在穿过一条巷子的时候,成哥就倒在了地上,一直喊着疼,境俊一看,原来是黑社会的争斗,成哥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
境俊看周围都没什么人,看着他一个躺在那裏流血不止,也是于心不忍。
“餵,我送你上医院吧!”境俊叫了他几声,好像都没什么反应了。
于是,境俊背着他在附近找了间旅馆,先把他安定下来,再去药店买药回来,给他简单的包扎一下。
境俊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上,除了头部流血,其他的都只是瘀伤。
第二天,成哥就醒了过来,境俊拿了几片消炎药。
“把粥吃了,再把药吃了吧!”境俊给成哥打开了粥。
“你为什么救我?”成哥还以为境俊是哪个道上的?
“没有为什么,只是见你躺在那裏,流血不止的,觉得有点浪费,就顺手救了你。”境俊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让成哥觉得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挺有意思的。
“浪费?”
“与其在那裏浪费,还不如去医院捐了。”境俊把药也给拿出来。“好了,你醒过来了,自己可以回去吧!那你多休息一下,就走吧!”
“小子,你有手机吗?”成哥是个黑社会,说话自然不是那么文绉绉,但对于经济,他还是算客气的。
“有。”境俊拿出手机。“想让家人来接你吗?靠,自己有手有脚的,还要人接。”境俊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成哥。
“这裏是哪裏?”成哥看好像是旅馆之类的。
“新兴旅馆。”
看他打完电话,境俊拿过手机就准备走。“对了,你这伤口最好是找医生处理一下,还有不要碰水,还有不要吃那些辛辣什么的,就这样,我走了。”
“小子,你叫什么?”成哥不知道为什么挺喜欢他说话的语气。
“我们不会再见的。”境俊只给他留下了背影。
后来不久后,境俊就被父亲给捉回家去了。
“你以为你跑了,我就捉不回你吗?”境俊的爸爸被气的胸膛起伏不定。
“俊,你爸爸的身体不太好,你就不要再气他了。”后妈难当,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
“我呸,就你也配叫我的名字。”境俊一脸不屑地说道。“还有,你不要太激动了,免得待会血压飈升,说是我害得。”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你爸爸辛辛苦苦赚钱不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吗?”女人一直安抚着境俊爸爸的胸膛。
“错,我哪有是什么家可言?供我上学是他的义务,你的零花钱我可是一分钱没用,我说过不用你的钱,就不会用你的钱、”境俊恨他的父亲,更讨厌他身边的女人。
“你、你以为你做家教的钱可以让你做什么?”境俊爸爸看境俊那么省吃俭用的,他心裏难受、他也心疼。
境俊冷笑了一声。“听着,我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我不会用你的一分一毫。”境俊说完,转身欲走。
“你要去哪裏?”境俊的爸爸跟境俊的战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
“老兄,你就不要妨碍我去自食其力了。”境俊走了几步,倒回来。“不用总是雇人把我捉回来,我还是会走的,浪费人民币,是犯法的。”
“你个不孝子。”境俊才不管他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境俊除了上课,其余时间都用在了兼职上,但所得的钱总是不理想。
也许是缘分的牵引,境俊走到了酒吧前,看见它的外面贴着一个大大的聘字。
境俊想进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职位?
“不好意思,我们还没有营业呢?”裏面正在打扫的服务生看见境俊进来就停下了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