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惶惶不安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低沈的声音,那声音撇去了轻浮,听起来无比的稳重:“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贺雨泽看向张屿赫,就见他瞇眼一笑:“我知道他下个目标是你。只要你肯相信我,我就能让你活下来。”
贺雨泽皱眉,带着一丝疑惑:“你为什么知道?”
“因为我追踪他已经有一年多了。”张屿赫感嘆一声,看向车窗外:“你是他盯上的第七个猎物。从半个月前接近你开始,他就有所行动了,只不过碍于我一直在你身边,他才迟迟没有动手。”
这人忽然的坦白让他觉得奇怪,贺雨泽的警惕没有降下半分:“我要怎么信任你?”
对方似乎知道他会说这句话,早早伸出手来,从他的小腹两寸往下,用二指点入一地,轻轻一摁:“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在这个地方有他留下的印记。”
贺雨泽眼睛陡然瞪大,反应过来时,脸红得跟充血一样,他嫌恶的把他的手甩了开:“你干什么????”
张屿赫收回手,恢覆懒洋洋的姿态靠在椅背上:“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贺雨泽半信半疑解开了裤子拉链,果不其然在那块皮肤上被人烙下了一朵绽放的玫瑰。
似乎是特殊色素做的印章烙下的,他怎么擦也擦不掉。因为是背对着张屿赫去擦那枚章印,那个动作,张屿赫从后面看去很难不想歪。
他用戏谑的语气冲他调侃道:“大庭广众之下,孤男寡男,你这样……不太好吧?”
“我只是试试看能不能擦掉。”贺雨泽脸更红了,某人就喜欢他用这张清冷的脸露出一副羞愤的模样,越看,大脑的神经就越兴奋。
“你真可爱啊。”张屿赫感嘆一声。
回应的是贺雨泽冷冷一盆冷水:“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比你对一个男人叫亲爱的更令我恶心。”
张屿赫压根不在乎他的毒舌,他越骂他他只会越觉得爽。
“还有什么其它证明没?”单单只有这个他无法信服,张屿赫挑挑眉:“你问我那么多问题,我是不是也得问你一次?”
贺雨泽看着他:“你想问什么?”
“在这一个月内,谁和你上过床?”他的声音压得低低地,带着一丝冷意,听起来不是那么高兴。
“没有。”贺雨泽老实回答了,别说一个月,他长这么大都没跟男人上过床。
他贴了过来,嘴唇在他耳边一张一合,有些暧昧:“没有上床这枚印章是怎么盖在这个地方的?”
“啪!”贺雨泽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他妈别那么无耻。”
这一巴掌打下去,就跟打开这小疯子身上哪裏的开关似的。只闻一声低喘,张屿赫就跟瘫了似的软在副驾驶上。
“……”
少年的胸腔上下起伏着,那性感的唇中吞吐着淡淡白雾,一张俊脸早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张屿赫现在整张脸上只写着两个字:好爽。
果然,被贺雨泽虐待,无论是言语还是肢体,他的身体总是会起一种奇妙的反应,而他本人对这种反应则是及其上瘾。
贺雨泽听他那一声低喘听得耳根子都红了,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男的能发出那种奇怪又诱人的声音。
“别在这恶心我了。快点告诉我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还有,你还有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
“无辜?”那双妖治的丹凤眼斜着看来,晕染着一丝邪气:“我可从没说过自己是无辜的存在。”
他拉起长袖,雪白的胳膊暴露在贺雨泽眼前,在他胳膊内上有十条刀疤,每一条刀疤都划得笔直,不像是他人所为,倒像是自残行为。
“这裏每一条刀疤代表的是一条人命,一共有十条,每一条的死我都不能逃脱关系。”
贺雨泽震惊地睁大眼:“这是……”
“捕食者已经掠夺了十条人命,在十条人命裏,包括我的父母,妹妹。”
“……”贺雨泽忽然说不出话来,只静静听他说:“其实你身上那个印章,我身上也有,就在我的脖子后面。就因为我比那家伙狡猾,那家伙便拿我毫无办法。”
贺雨泽撇眼看去,果不其然在他脖子后面有一夺绽放的黑色玫瑰,因为时间太久,色素磨损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