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人了;又或许,猴面包树已经撑破了b612号小行星,懒人……已经成为了325号行星国王的子民,正……听从命令地审着自己。”
好坏的结果啊。
她笑着。
十八朵玫瑰
晚一天回京城是沈幸凌晨从自家门眼裏看见江明颂的时候做出的决定,她不着痕迹地嘆了一口气,先回去收拾了一下桌上散乱的酒瓶,然后才把人迎进来。
对方眼下乌青,眼球裏有明显的血丝。
沈幸暗自搓了搓手指,眼神莫名变乖了起来。
没问对方是怎么找来的,只是从厨房端来一杯温水,递给他,说:“坐飞机坐累了吧,先喝点水。”
江明颂顶着疲惫想摸她发顶,可却在下一秒克制住了。
“你先歇着,我去换身衣服。”沈幸进屋后有些懊恼,她把身上那身棉料睡衣换下来扔在床沿,换上了一套休闲运动、适合待客的套装。
关上卧室门的时候,她可算註意到了陈琰临走之前给她留的便签。
那上面写:幸姐,今早有人给你打电话,他打了很多次,我怕有急事就接了,你醒了记得给他回一个。
“……”
沈幸心骂这崽子不知道把便签放个明显的位置。
她慢吞吞走出去。
沙发上的人抬手虚掩着额头,周正的模样染上了倦意。
沈幸心头滋味覆杂,抿唇走过去,刚在他身边坐下就被人捉住了手腕,修长微凉的手指钻进她的每一个指缝,十指相扣着。
“那是陈琰,我弟弟,随手捡来的小崽。”沈幸低声说道。
其实搁在以前,沈幸根本懒得解释。
只是她现在看着江明颂这样儿,解释的话不自觉地就溜出了嘴。
虽然——
那天她提了分手……
可她今天反悔了。
——她还想江明颂再多陪自己一段时间。
可是那晚的话她该怎么解释呢,沈幸默默在心裏计量着路子。
江明颂仔细地摸着她的手。
从掌背到掌心,从动脉上的肌肤到骨节,没放过一处。
仍是沈默不语。
沈幸的手被牵着,空荡荡的心竟然觉得满了起来,她没忍住,倾身凑过去抱了抱他,冰凉的鼻尖抵在他的耳朵上,来回蹭,像只讨好的小动物。
“我说错话了,真的。”
江明颂终于开口了,“为什么会说分手。”
她沈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那天见你气喘吁吁地朝我跑过来,我就……就觉得你那么好。”沈幸半垂着脑袋,下巴抵在他肩窝,掩下眸裏恒久的淡然,实话道:“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的喜欢。”
配不上……
若是任何人听到这三个字怕是都会笑上一会儿。
这个说自己配不上的人,是凭全国b卷文科状元进的蓝大,是教授导师都抢着要的学生,是校长每次莅临讲话都挂在嘴边儿的天才少女。
这三个字……跟谁挂钩都不会跟她。
可偏偏这就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此刻,她又垂着脑袋,笑着说:“实不相瞒啊,我有点心理问题。”语气裏藏匿着非常适合的颓然。
其实江明颂多多少少是能猜到的。
可他已经下定决心捡了这朵小玫瑰,当然要用心呵护、加倍保护。
他又听沈幸捏着指尖说:“你很好。”语气真诚极了,少一点不少,多一点也不多。
江明颂狠按了一把太阳穴,还是放弃了什么。
算了。
不提那天了……
他说沈幸你记住了,这些话他只说一遍。
“我的好只有你能看见,只给你,如果你不要,那这好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给你的东西即使你不要也不会给别人。
动听缠绵的情话在沈幸耳朵裏游玩了一遍,她却懒得回味,倒是乖巧地垂着眼睫点头:“知道了。”
发顶上落下一吻。
沈幸感受着他的在意,眨眨漂亮的眼睛,心满意足地笑了。
——那这就算是哄好了。
小孩子得到了她还没玩够的玩具。
小孩子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极其喜欢和人亲昵。
沈幸把脸颊侧过来,压在他平直突起的锁骨上,开心地闭上眼睛。
可江明颂却被她这动作弄得身体僵硬。
沈幸皱眉,挣开他的手去掰他僵硬的肩膀,嘴裏咕哝着:“你这太硬了,硌得我不舒服。”
“……”江明颂:“???”
他眼神一暗,不耐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让两人面对着面,控制着自己的语气问:“沈四嗯,算今天的话,咱们处了几天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