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索勒痛苦地惨叫,只见狂风在他身上围卷,然后他满身爬满伤痕,不到几秒,越来越多,洁白的衣袍都被血迹染成了红色,看上去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求你住手。”乌莎斯看着风之王无动于衷,他只好咬着牙跑上前去抱着白索勒。
狂风骤然停止。
白索勒晕厥了过去,乌莎斯轻轻摇着他吶喊道:“白索勒,你醒醒,不要死。”
“他不会死的,如果你可以乖乖听话。”风之王云淡风轻地说。
“白索勒。”
乌莎斯担忧地看着怀裏满脸伤痕的白索勒,他真害怕他就这样死去,他是他的父亲哥哥良师益友,唯一的至亲,一想到他会这样死去,乌莎斯不禁眼泪盈眶,额间那枚金色曼陀罗印记顿然发出了光芒,那几滴金色晶莹的泪水终于克制不住溢了出来,在空中闪烁着神圣的光泽,无声地滴落在白索勒的额上,颈脖上。
半晌。
白索勒身上的伤痕开始迅速愈合,不到几秒,他醒了过来,原本伤痕累累的脸马上恢覆回往昔的光洁白皙。
“乌莎斯。”白索勒对他笑了笑,然后坐了起来。
大家对这眼前的一幕感到吃惊难解,虽然说妖魔的身体有自愈的功能,但是这样的伤痕如果不用药疗,大概也得要花费2天的时间才能愈合。
他竟然不到一晃就恢覆如初了。
连见惯大风大浪的风之王也对此大吃一惊,过了不到几秒,他突然笑了起来。
“苏裏,把他带入牢房。”
“是,大人。”将领走了过来,用金丝索把白索勒双手捆绑起来。
“乌莎斯,这次你若果再次反抗的话,我会让白索勒在你面前粉碎而亡。”风之王警告道。
乌莎斯闻言站起,面色凝重地看着他问道:“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他对风之王族不敬,罪有应得,即使是别国的贵族,也不可饶恕。”风之王款步走了下来,抬起了乌莎斯的下巴端详着,“真可惜你不是个女人,这张脸,连我都被迷住了。”
乌莎斯抿着嘴把头别向一边,拒绝与他对视。
“我无法对你生气,这真是大件事了。”风之王笑着说。
“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乌莎斯平静地问。
“我要你去火之国一趟,然后亲手把这个东西交给火之王。”说着风之王递给了他一个吊坠,坠子是一个精致剔透的玻璃瓶,碧蓝色的,泛着迷离的光泽。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内你无法完成任务,我就会处死白索勒。”风之王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平日的坏笑,
乌莎斯愤然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牺牲别人性命是多么的残忍的事,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只明白我想要的,牺牲多少人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你是一个暴君。”乌莎斯气恼地指责。
“大胆,竟敢这样亵渎我王!”将领愤然插话。
“苏裏,你退下,我蛮喜欢这个称呼的。”风之王淡淡地说。
“是。”苏裏躬了躬身然后退出殿外。
“乌莎斯,你还小,不知道你懂不懂,我不残忍,命运将会更加残忍,在这个战乱的时代,让每个人都安然无恙终究是不可能的,有时候只能牺牲小数人的性命来拯救大众的性命,这就是身为王的使命,你以后会懂的。”说着他拈起了乌莎斯的一撮黑发吻了一下。
“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去火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