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湿滑
温长风挂断了电话给顾傅打,那边显示无人接听电话关机。
温长风又重新打了两遍,觉着如果只是单纯的没人接听电话,拨打过去是关机倒有些不能理解。
他留了卫沐言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想着这两个人应该是在一块儿的,结果也没打通。
他很能理解为什么金凡时能哭成那个样子,人在心理防线脆弱的情况下,简简单单一件事就能彻底让人的精神崩塌。
许多都没有打通的电话彻底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最不愿意回忆起的往事,可是虽然自己没有过那段经历,却还是在电话打不通时莫名其妙的心焦。
温长风此时已经上了车,正打算回律师事务所,许多通没打通的电话,让他直接改变方向,拐去了医院。
急急忙忙的跑到医院,却听值班的医生护士说他请假了,已经请假有三个星期了。
三个星期?
也就是他们吃完饭送金凡时离开北京之后,大约一个星期左右便请假了。
“那我可以问一下你们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这个我们都不怎么清楚,”回答他的那个小护士说,“我们同事几人担心他是病的厉害,给他打过电话,不过一直没人接,一直都是关机状态,或许是想关着机好好养伤,也就没多问。”
“那我能问一下他请假之前有什么异样吗?”
“有什么异样没有?好像……还挺正常,每天就和日常的工作没什么区别”。
可突然另外一个护士听到了这话就想起来什么,原本正在说话的那个护士被打断,“好像确实是有不一样,小刘,你还记得那天咱们下班之前顾医生一直坐在办公室裏,有两个看起来年纪挺大的人进去找了他”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在顾医生请假的前一天晚上,那两个人进去之后,办公室就有人在吵架,只不过我们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门已经锁了”,那个被称为小刘的护士在旁边这人的提醒下,想起来了,“然后我们害怕出什么意外,就敲了敲门,顾医生在裏面喊说没事,他本人都说没事儿了,那我们也只能走了。”
“年纪挺大的两个人?那你还有印象他们的脸吗?”
“好像没什么印象,当时都快下班了,整个人的心都已经飞了,哪裏还管得着那么多?不过我记得那两个人长的有点凶,眉眼间看起来和顾医生居然有点像。”
“医院的监控,我可以看一下吗?”
温长风看着坐在臺上的几名护士面色有些为难,因为医院的监控不是说查就可以查的,普通公民无权查看医院监控,只有司法机关办案人员才能够查看。
“这个应该是不能的,我可以问一下,您看监控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他请假了,三个星期也没有跟我说,怀疑是出了什么事,有些担心他的人身安全。不知道从哪下手去找他,你们说的那两个人可能正是发现他的关键”
温长风很想压制住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温和一点,像是之前的自己那样,不着急忙慌的,可是根本不现实。
现在的声音有点低,带着些丝丝烦躁,因为他心裏的预感一般都很准,他直觉这人绝对是出事儿了。
而且是超出了自己场控之外,并且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否则就一定会给他发消息,要么就是留下信息。
等等……信息他是不是已经留过了?
他猛然想起,一个月前四人在他办公室裏的时候,顾傅递给金凡时了一张折成四四方方纸块的纸条。
他不知道那个纸条上是什么,这人也没有给自己,要想知道纸条上写的是什么,还需要打电话问金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