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傅乖巧的一小只,声音软糯,“哥哥。”
最后的最后就是,温笙突然意识过来,温长风比顾傅小了一年,但是顾傅那个时候已经叫顺口了,温长风心理年龄又比顾傅大了不知道多少,所以便这样一直将错就错了。
温笙也不在意,也就一直这样错下去了。
至于说要的照片,有是顾傅用来让她安安心心的吃这份饭的托词的原因在。
虽然他确实真的很想要。
金凡时在课桌底下偷偷摸摸的打开了手机,检查一遍,确定是静音之后用头抵在胳膊上假装睡觉的样子,开始翻起了微信的聊天记录。
她点开叫“金毛狮子”的微信聊天框开始发消息。
jfs:?
(人在吗,东西呢?)
金毛狮子:1
(在线,发了)
金毛狮王那边发来了几张照片,是一个长相非常清冷的少年,少年皮肤白皙,严肃时不带表情,眼眸乌黑深邃,嘴唇微微抿起。
他正冷淡的坐在长椅上,脖子上带了一个牌子,一言不发,身旁是挤挤攘攘的人群,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照片中却很难看得到他在看什么。
而且如果要说,那张臭脸和金凡时比也确实有的一拼,不过这只是脸臭的情况下,卫沐言其实挺爱笑的
。
笑起来的时候清隽动人,展眉微笑,眼底的卧蚕,还有一颗藏起来尖尖的虎牙,像夏天海盐橘子味的汽水,清清爽爽的。
顾傅悄悄的告诉金凡时,那是他见过最炽热明媚的太阳,他却始终没有说出下一句,不像自己这颗将要陨落的陨石,擦过天际,碰撞出火花。
金毛狮王发过来的这几张照片虽然这几张都是抓拍,很糊,但是已经可以看出来他长的真的是惊为天人。
金凡时却连保存都没有,一堆全打包传送给了顾傅。
末了又给她的前任小同桌发消息。
jps:最近怎样?
金毛狮王:面试很顺利,他过了面试之后就回了自己家,没和我们一起。
jps:那你呢?
金毛狮王:挺顺的,面试官他们人也都很好的,还碰见了很多陌生同学疯狂讨论题的,裏面有不少大神啊!
金毛狮王:对了,我们马上要回去了,但是卫沐言可能不回来。
jps:怎么说?
金毛狮王:他爸跟王老师聊天我听到了一点,卫沐言应该没有要回来的打算
jps:好
金凡时想了一下,觉得这样结束显得自己不礼貌,接着又发了一条消息。
jps:你也一切顺利
金毛狮王:嗯!
她们两个是分班前的同桌,金凡时长的好看,金毛狮王就变成金凡时的颜粉了。
而且她们两个都姓金,显得就是要比常人亲密一些。她是重点班的一个很可爱的小女生,和卫沐言一同参加竞赛。
卫沐言和他们其他几人都拿了保送资格,面试这一关也比前两关要简单的多,说白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保送生没跑了。
她知道金凡时要照片的原因,金凡时说的含糊,是自己的朋友和卫沐言是朋友,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卫沐言情况,便只能偷偷拍人家照片了。
虽然不知真假,但是,她磕cp那么带劲的一个人,肯定和金凡时一样当他们两个的大粉头子啊。
金凡时发现这两个人的异样是两个月前了,那时卫沐言才转到这一个多月,不知道怎么两个人就认识了,还很熟。
后来看出了点不一样,她和温长风就是默认但是又不说。
忘了哪天他们在家写作业,差不多的时候顾傅扔了笔,缠着温长风让他画画。
温长风拗不过,放下作业,给他画。
金凡时也凑了上来,是一张别人偷拍的照片,穿着校服,在餐厅打菜,旁边便是顾傅。
两个人站在一起,十分惹眼。
顾傅兴高采烈的,看着温长风手裏拿起笔开始画“谢谢长风哥~”
“别夹”,金凡时很嫌弃,一般这家伙主动叫哥就是有事相求,“你要画他俩?”
温长风暗暗摇摇头,使着眼色。
顾傅伸出手指,冲她晃了晃,“画我干什么?我要他”
金凡时:死狗粮,呛死人
金凡时看看那削好的铅笔在画纸上摩擦,“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那边没了声音,“高考吧,现在……不方便。”
但是顾傅还是从那一抹靓丽白眼当中看到了金凡时的目光,是对他深深的蔑视与轻视。
金凡时算是看着他陷进去的全过程的人吧,从原来的朋友,到现在明裏暗裏的暗恋,从来只有他们自己看不懂。
明知没有意义,但没有谁无法不执着,这样的事物,谁都有这样的存在。
这样的单恋,就好像唱片背后的曲子,无论背面的人多么努力的唱歌,放歌的人永远都听不见。
这样的单恋没有存在的意义,可是总还会有人写单恋,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摇醒了沈默的那一夜,留在回忆裏的,只在梦裏的日子,每次想起那样的夜晚,总还会能衍生出许多先前从未想过的东西。
所以她不理解这样没有意义的执着,所以她看不明白两人之间的爱恨纠缠,所以她永远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站在两人的周围,看着那破冰融化又冻结。
所以这段感情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旁人无法插足,也融不进去。
如果她的劝说让它自己变得像个跳梁小丑一样,那她宁愿一直沈默。
她转头就把照片发给了顾傅后,不等顾傅给他回消息,就关了机,把手机轻轻的塞进桌斗裏,开始补觉。
金凡时实在太累了,这两天她真的困的抬不起头来,明明并没有先前那一段时间拼的狠,但是她觉得这两天像是体力透支一样,根本睡不足似的。
希望这次不要做噩梦,金凡时在完全进入梦前是这样说。
确实没有进入噩梦,可她看到了梦幻与希望的交织成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