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缚
庚子鼠年已过去两年,那搓磨人的疫情也已变成过去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疫情也算是过路客,它在人类进化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相比于其他疫情,有的吞噬人的性命,有的腐蚀人的灵魂,有的带着世界末日降临般的绝望,有的却在希望中迸发出积极的力量。
带给人们记忆的往往不是疫情本身,而是在疫情当中,那些无法泯灭的精神力量,价值取向。
疫情可以翻页,但是人们的经历会留在记忆中。
或许十几年后,再提起这场疫情,用的词语不再是来势汹汹,而是,哦,那场疫情,经历过了,有什看法吗?也就那样吧。
所有人都忘了疫情刚来时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无奈,那种疯狂自我保护的暂时绝望。
有些人躲在那些壳子中不出来,有些人试着负重前行。
负重前行的人身上总是迸发着那些人类所追求的光亮,他们可能自己本身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历史的风向标。
这都是后世人们所记载的,也是当时人们所推崇的,不管如何,该铭记的人始终要会被铭记。
被铭记的不一定是名人,而一定是内心有无限的坚韧力量的人。
人的身躯裏承载着无限的力量,他可以是欲望,亦可以是信仰。
一个人心中可以拥有黑暗,也可以拥有光明,一念之差,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这时的时间来去匆匆,卷携着任何人都簇拥不动的流水,向前迈进着。
工作之后的金凡时经常在无聊时去见小球,那裏的荒漠完全变了个样子,变的绿树成荫。
按道理来讲,这裏没有高山,没有流水,地势平坦,根本不可能变成山林。
怎奈何这裏不是现实,是一个以绿色显示她情绪空间的稳定。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裏的非现实,接过凭空变出的水杯,蹲下身去盛小溪中的清水,金凡时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边喝水,边听小球絮絮叨叨,这样的日子惬意,或许过的也快到要了尽头。
这年金凡时,第一次去了山城的景区,疫情之后的解封,让众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就意味着所有的事情都已变成了过去式,而他们还要继续生活,向着未来时进发,金凡时也给自己放了个假,她想要去爬山了。
现在还是冬天,山城还下着雪,白皑的雪,像是冰晶一样,覆盖在了群山之上,就算是爬山,吹来的风也是令人舒服的清风,而不是刺骨的寒风。
她在那段时间消极的压力当中,已经在家裏窝了太久,趁着这段时间给自己放一个舒服的假期。
在高山之巅,体味一下自然的美丽,倒也是一种很不错的选择,这是电子产品所无法体会得到,带给精神的愉悦。
通过音乐可以在大城市中体会到片刻心灵的宁静,当然,那也分摇滚和乡村音乐。
来到了大自然从上往下看,所见所闻,
所听所感,都是令人舒心的。
金凡是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袄,带了个黑色的围巾,头发自然的扎成了丸子,浅浅的画了个淡妆,便到了山城的5a级景区,景山。
她的气质较好,背脊挺直,在那裏安安静静等待着检票,就是一幅画。
经过了四年的大学生活和两年的读研生涯,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完全不像高中时的一个样子。
她的皮肤白了很多,不再是之前那样的暗淡的黄。
她的鼻梁很高,近段时间吃的少,下颚线也越发的清晰,但是并非凌厉,甚至还带了些柔和。
她腿上的赘肉,通过锻炼减去了不少,如果不是穿的长款羽绒服挡住了腿,要是穿着黑色的长裤,就会显得腿非常的直。
她的脚踝纤细,穿了一双粉红色的运动鞋,单单是这一部分,就带着瘦削的美感。
暴露在外面的空气中,时间有些长,那耳朵被冻的微微有一些红,她试着把围巾往上拽了拽,整个人埋在围巾裏哈着气。
温和不逼人的气场,带着淡笑的嘴角,以及让人又过目不忘的脸蛋,让她在排队这段时间内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有人在举起手机,悄悄的拍下她,可她对外界并没有多少的感知,只是安静的等待着检票。
检票过后,进了景区的大门,就沿着山路往上爬。
往山上爬的道路,前几天已经被景区的工作人员清理了干凈,昨天又下了薄薄的一层小雪,这时还是还有工作人员在清理这上面的水渍。
路不滑,人说不上多,也说不上少,大部分来的人是为了欣赏这漫天的雪景,欣赏着大自然的馈赠。
金凡时拿出手机,碰见好看的景时,就拍一张,她人走的并不快,还时常坐下歇歇,就像是背后揣着手走的大爷那种浑身都是悠闲的感觉。
她慢慢的往山上爬,感受着临近中午时出来太阳的温暖,看着山顶慢慢融化的雪水,通过那带些弧度的山崖,一滴一滴的往下砸。
她在下午一点的时候爬上了山顶,路上走的非常慢,山不太高,但是景很好看,走的有些累了,便坐在长凳上休息。
期间还和一个大妈欢快的聊了起来,但也只在山上坐了一些时间,就知道自己该下山了。
她沿着向下的山梯,慢慢的走着,看到了山下的辽阔,绵延的群山,那样的好看,覆盖着皑皑的白雪,又透出了一点绿。
雪水该融化,融化之后便是哺育众生的春水,万物都将在这个季节过去之后生长。
这皑皑的白色啊,带来了绿色的生机,怎叫人不喜欢呢?
皑皑白雪的魅力在于它的纯凈和美丽。大雪纷飞的季节,世界变得美丽而宁静,白雪覆盖了土地、树木、房屋和草地,仿佛一切都被凈化了,变得神秘而宁静。雪花纷纷扬扬地漫天飞舞,轻盈而曼妙,给大地带来生机与活力。
又或许在夜晚时分,大雪会映照着弥漫的亮光,宛如一片流动的星空,银色的雪花在山上闪烁,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将整个世界装点得如同仙境。
在她下到半山腰的时候,她刚要举起手机拍下一张照片,未註意到,脚下未清理的积雪,那积雪有些厚实,有些滑。
万幸的是,当时就已接近平地,她没有惨到直接从山梯上摔下去,不过也在平地磕到了石头。
周围有人见状,便试着搀扶了一下她,金凡时只感觉到了脚踝的一阵生疼。
她朝着扶他起来的人认真的说了一声谢谢,坐在椅子上,开始想自己接下来怎么办?
那个扶他起来的男生红着脸,问她需不需要帮助,他事情不太多,可以帮助她扶着下去的。
金凡时委婉的拒绝了,并且冲着他微笑,又摇了摇手机,告诉他,“我的男朋友会来接我的,谢谢你了。”
那个男生不好意思的道了歉,回头看了一下她,才往山下走。
金凡时回以他微笑,然后低头翻看着微信的通讯录。
她想不到谁可以来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