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
金凡时结束完一切的事情再给周曾沸打电话的时,没有人接电话。
她是故意不接电话的,现在的状态估计也算不上好。
金凡时问了小红才找到了她住的地方,就立马开着车往她所在的小区赶去。
站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一个脚步声脚步声都能听得出来凌乱和疲惫的来开门。
周曾沸现在状态很差,她知道自己的电话打不通可能会让金姐来一趟。
也因为知道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心情不好,无人可以排解,金凡时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发生的事情,可能在这件事上会提出一些好的建议。
周曾沸披散着头发,面容有些憔悴,她的嘴唇十分的干,眼眶的下面是一片很严重的黑眼圈。
原来闪闪发光的那个人已经不覆存在,变成了浑身颓废,瘫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屋内的光几乎算得上是昏暗,窗帘拉的很严实,外界的光也透不过来。
房间裏没有开灯,周曾沸散着头发,独自坐在凌乱的客厅内,四周弥漫着一股沈闷的气息。
她的眼神空洞而又迷茫,仿佛失去了焦距。
周曾沸并不是一个不爱干凈的人,相反,她平日总是充满活力,有的时候洁癖严重起来要撂挑子。
金凡时看的心疼,慢慢的将自己手裏拿的包放在一边,坐在沙发上和她对视着。
客厅的茶几上杂乱的摆着很多东西,电脑手机,一股脑的堆在那混乱的酒瓶旁边,垃圾桶裏面有两三个泡面盒子,凌乱的衣物和散落的书籍堆在地板和沙发上,她抓起那些杂乱的东西扔到一边,让金凡时坐的地方更大些。
她对着杂乱的周围毫不在意,只是机械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手指无意识的摩梭一张她们曾经的合照。
然后那张照片就被扔到了客厅的桌子上,和那些杂乱的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呆在一起。
金凡时不理解,“是打算当山顶洞人吗?”
周曾沸不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背倚在沙发的靠枕上,仿佛一句话不说,就可以让她从这份压抑的伤痛中逃脱出来。
“具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林落华那个性格的人应该不是一声不吭就走的人。”
金凡时原本想坐在那裏看老实实的听着她讲,但是看见眼前这副混乱的场景,我裏又有些不舒服,又站起来开始帮她收拾。
“你说着,我先帮你收拾收拾。”
“别麻烦,金姐,我会自己收拾。”只不过不是现在。
周曾沸觉得不应该让金凡时去收拾,可是现在的自己真的不想动,对任何事情都只有摆烂。
“我是为了让我自己看着更舒服一点罢了。”
糟糕的我在糟糕的房间裏,呆着让我心裏好歹平衡些,这句话没说,但是两人都听得出来。
周曾沸头仰着靠在沙发的枕垫上,右眼角的一滴泪,慢慢的划过。
两人之间无尽的沈默,掺杂着金凡时收拾东西的稀稀疏疏的声。
“她走了。”
“什么都没有留给我,电话我打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没法接通,我去她家裏,可是他奶奶告诉我,她也不知道”
“可是她走了,却一个理由都没有”
周曾沸有些颓废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可是我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可是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走。”
金凡时听到这话有些疑惑,“你还有什么话没说?”
“还没告诉她,我喜欢她”
金凡时:……
搞半天了,原来这俩人不是一对儿,只是双箭头相互暗恋。
但是她明明都看见这俩人亲了,不是啊,亲了为什么不在一起啊?
亲都亲了,怎么还不是女女朋友的关系啊?
“她为什么走啊?”周曾沸很不理解。
金凡时听见她的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事儿林落华没跟她沟通过啊。
周曾沸在她看来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傲气的人,出现在她视线裏,闯进她的生活,却又不留下原因,不留下解释的消失。
她不知道自己在执拗想知道的是什么,是一个埋藏在自己心裏最想要得到林落华回答的答案,还是偏执的想要知道她离开的理由。
内心同时被不爽与难过填满,但心裏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应该在做些什么,比如将她找回来。
可是却一滴泪都不肯流,只把自己关进房间裏,一句话不说,一顿饭不吃。
终于把自己饿出了些毛病,又实在是难受的不得了,感冒加上过敏,让自家奶奶心疼的要疯掉。
终于被劝着吃了些东西,这不感冒刚好,周奶奶千叮咛万嘱咐的,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她的家门。
其他的朋友们也有知道这件事的,都为她感到担心,但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时不时的打个电话,看看是否还好,但是十有八九,这人只是沈默着一声不吭然后再挂断。
周曾沸抬起头望向窗帘拉的结结实实的地方,眼神之中满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和对过去的怀念,是痛苦和不甘,可是却找不到任何的发洩口。
“金姐,你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让她生气了…”
周曾沸稍稍抬起眼来,看向坐在了沙发上,一身干练的女性。
她承认,金凡时并没有比她们看起来要大很多,可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明显是她们不成熟,甚至有些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