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撤退难道留在这裏等死么?”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他,“等我们的人撤离完了就等署长了——可恶为什么他是署长呢——留在这裏会被一起毒死的,——希望署长一起毒死,这样我就能成为署长了——啊……不小心把野心暴露了!”
“人家好想听到这么多人临死前的呻吟嘛……”萨蒂舔了舔嘴唇,“一想到整座监狱的囚犯都在署长的毒液裏面垂死挣扎最后慢慢地不能动弹死在这个监狱裏,啊~人家好兴奋~”
艾玛听了一会,只听到这两人的交谈,心裏估量着以一敌二的胜率。
正在艾玛思考的时间裏,事情又突然发生了变故——似乎是从电话虫裏传来了惊呼声,“报告副署长!四层西区遭到囚犯袭击!比预计时间撤退得晚!署长似乎没有带电话虫联系不到他,请务必请他延后行动!”
汉尼拔和萨蒂似乎因为这个消息而有些惊慌,那个不靠谱的署长竟然没有带电话虫,如果现在发动毒攻,那么也会有不少人殉职。
“署长呢?”萨蒂发问到。他们原定的计划就是从四层开始外放毒气,由于毒液会一定程度地对墻壁造成腐蚀,所以麦哲伦主要会以发散毒气为主。但是考虑到失踪名单上的人妖王伊万科夫的荷尔蒙果实能力或许对于毒素有一定的排解能力,麦哲伦便在四层向下唤出毒液形成的毒龙,到时候四层以下的部分将成为毒液瘴气的地狱。
“署长已经就去了四层。”汉尼拔看了眼时间,眼看着预计的时间就要到了,心裏不由得开始焦急起来。
“现在去找他!”萨蒂说着,“戴上防毒面具,或许还来得及。”两人这么说着,便打定了主意,虽然这两人在海底监狱裏呆了这么久,但是对于自己家的狱卒们的维护之心还是值得讚扬的。
听见开门声,两人的脚步轻了一些,一会又似乎从门口出来然后逐步靠近。
脚步声越来越近,艾玛突然窜出身影,一枪击中萨蒂拿着防毒面具的手腕,欺进身,等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少女躲在萨蒂身后,扣着萨蒂的手腕拿枪指着她。金属的防毒面具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艾玛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微笑,“麻烦你把那个拿给我好么,我就用一会会。”
“啊!你是那个艾玛!”汉尼拔惊叫道,“就是你把我的监狱弄得乌烟瘴气!”副署长一不小心又以“我的”来称呼监狱,然后因为自己的野心暴露而惊慌。
“啊~你把人家弄得好疼~”艾玛听着身前的女人堪称□的语调,再加上喘息和呻吟,顿时便觉得头皮发麻。
她的手微不可见的地抖了抖,还是以更为强硬的动作抵在萨蒂的太阳穴上,结果唤来了更大声的呻吟。
“小姐麻烦您自重,”艾玛瞪着眼睛说。
萨蒂趁她说话的空檔手肘向后袭去,却被艾玛躲过,艾玛捏着她的手腕从左边躲到右边,萨蒂的手腕被扭向一个更为扭曲的姿势,不由呼痛。
艾玛皱皱眉,出其不意地向汉尼拔因为惊讶没有合拢的嘴裏开了一枪。
汉尼拔只觉得逼人的气息向自己袭来,一瞬间心臟被吊了起来,但是想象中的剧痛跟死亡没有到来,反而是觉得像是自己吞下了什么东西。他瞧见艾玛阴测测的笑脸,不由得觉得心裏发毛。
“现在你面临这一个抉择,”艾玛说,“配合我,阻止麦哲伦,之后不仅能挽救狱卒,失职的麦哲伦肯定会受到责罚,然后署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艾玛说着,看到汉尼拔似乎被这样的场景诱惑了,但是似乎还在极力掩饰自己的野心。
“我凭什么要帮你?!你可是囚犯!”
“不帮我也无所谓,”艾玛笑瞇瞇的说,“反正我也不缺你一个,你就死在这裏吧。”
“哼,你倒是会大放厥词,你有什么信心能敌得过我?仅凭以萨蒂做人质么?”
“不是哦。”艾玛一脸无辜地说着,“刚才你咽下去的,是我特制的剧毒。这几天在雪森裏面种植研制的,说起来森林的雪狼不小心吃了之后也死了很多呢。”
看着汉尼拔一瞬间黑下的脸,艾玛继续说着,“如果3个小时还不吃下解药的话呢,就会首先全身瘙痒然后起红斑最后七窍流血而亡,即使是死了之后身体也会不断分解最后化作一滩血水。”
看到自己的胡掰成功地让汉尼拔浑身一哆嗦,脸色铁青。艾玛不由得感嘆自己唬人的能力真的是更加精进了。
其实刚才汉尼拔什么都没有吃下去。
艾玛这段时间能一直跟卡普学习霸气的运用,别的学不会,在控制霸气上越来越纯熟,精确程度让卡普嘆为观止。而她那点霸气对比其他的强者来说真的是少得可怜,不可能像红发那样没限制地外放着霸气恐吓别人,但是她倒也算是钻研出了适合自己的用法。
她刚才只是将子弹取了出来,只是用部分霸气填充进去,而且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软绵绵的浓度。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就唬到了汉尼拔。
艾玛笑笑,有野心的人更自私的将自己的性命安危放在第一位,因为没了命,什么野心都没有办法实现。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发烧还没好,老妈说周末带我去海边玩。
她从来没带我出去玩过,不忍心拂她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