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了,罗宾轻推开艾玛,恢覆到平日的样子,“艾玛,我能帮我去煮一杯咖啡么?”
“……”不知道为什么,艾玛不想放开,此时的罗宾,让她有一种一旦放开、一旦移开目光就再也捉不住的错觉。
在罗宾的带着不容抗拒的目光註视下,终是闷闷地“嗯”了一声,不情愿的钻入了船舱内。心裏的不安越演愈烈,总感觉的像是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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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紧紧地抓住栏桿就像是溺水中抓住最后的浮木,看着那道慵懒的身影不紧不慢在海面上踩着自行车而来。
“晚上好啊,妮可罗宾。”白色马甲下蓝色的衬衫,手裏拎着一件外套,加上额上的眼罩,无疑都彰显着海军大将的身份。青雉慢悠悠地将单车停在冰面上,自己攀上船的甲板上来。
“不知道阁下来此所为何事?”罗宾将身体的重量全维持在栏桿上,强撑着维持着体面的笑容。
“这个……那个嘛……嗯……”青雉一如既往的说话含糊,似乎是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但是就在这个看上去含糊其辞的说话都不清楚的男人面前,罗宾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近似绝望的无力感,深呼一口气,飞速地把话说下去,“我听任你的处置,只是希望你不要对这艘船上的人下手,她,”罗宾合上了眼帘,像是想将少女的影像最后一次回放,然后将它隔绝。“他们与我的事无关。”
“哦?还真的不像是妮可罗宾一贯的作风啊,还是说,这是你寻求逃脱的新手段了?”青雉懒散的倚在栏桿上,看罗宾轻微发抖的身躯,歪着脑袋漫不经心却字字句句戳到罗宾的痛处。
“不是的!我……我不是……”仅仅一记,罗宾就开始乱了分寸,咬了咬嘴唇,再次让自己稳定下来,“多余的解释我不想再说,你要怎么处置我,我不反抗便是了。”说着双手从栏桿上松开,手腕相靠,抬起在青雉面前。
青雉认真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依旧挂着惨淡笑容的女子,16年前放过她,只是因为她是撒龙在生命的最后都极力维护的幼种。可是这17年间,这几乎销声匿迹的16年间,无疑彰显了她的聪明才智,包括深深的心机,所有与她接触过的组织全都毁灭了,背叛中生存起来的女子,罂粟花般诱人却又含着剧毒。可是当她以束手就擒的姿态站在他面前时,他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