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冷月带领的一万大军死伤一般,剩余大军在逐流沫影的指挥下攻打各个县城,在皇宫城门外会见。
冷月带领的军队上甘坷首都紫龙城的时候,她首当其冲,皇宫中哀鸿遍野,有人忙着迎接新帝,有人忙着祭奠旧君,还有人看着狼烟,眼泪纷落。
冷月的刀上鲜血未曾干涸,精致的血槽,滴落着殷红的液体,她提着刀,走在朝堂正殿外,脚步有些迟钝居。
当她看见两个小皇子的时候,旁边的太监一个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一个牵着三岁的小皇子,小皇子显然不愿离开他长大的地方,双目仇恨的看着冷月。
冷月心中猛的升了个念头,皇帝后裔,杀无赦。
然而即使她不杀他们,逐流沫影登基后会留下他们的活口吗?
自古皇子争夺权位,没有亲情可言,即使是自己的父亲,阻碍着——死。
她的手颤抖了一下,脸色冷然的看着抱着婴儿的太监,太监显然已经被吓的楞住,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三岁的小皇子倏然冲了出来,他捡起地上染血的长剑想要找冷月报仇,他稚嫩的声音叫骂着,“妖女,我要杀你了。!”
冷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在那长剑抵达自己胸口时,三岁的小黄子脖颈处多了一根银针,稚气的瞪大双眼,随后倒在地上,长剑也随之坠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声音。
放眼望去,满目的狼藉,殷红的血,染红了整个皇宫,连浮过的云,都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她看着自己的手,竟然也是血红一片。
远处的太监,并没有跑的太远,他在转角处,楞在了那裏,从前胸到后背贯穿了一把冷寒的长剑,剑尖在滴血,鲜艷的血,带着人体的温度。
怀中的小皇子,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命呜呼。
那人是逐流沫影身边的一个忠臣的副将,副将抱拳道:“天下争夺,血腥杀戮,没有恻仁之心。”
冷月知道他,他叫磁极,原本是跟随先皇的将军,但是被逐流沫影所感动,佩服他的才能和雄心,便自愿跟随他。
磁极说的没错,逐流割裂和穆浩瑾轩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然而在千年之前自己的冰茄国,是否也是这样?
“杀!”一阵猛烈的喊叫,震荡在整个富丽堂皇的皇宫中,她没有等逐流沫影,带领着所剩的上千人马杀进了皇宫,因为她隐约感觉不对劲,自己纵使可以一人敌百,但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攻打多个省县抵达皇宫,一切都显得太轻而易举。
瞬间,面前围上的是千万士兵,弓箭手,以及战车,皇宫之地用战车,明显是想一举扑灭自己。
面对黑雾般杀气腾腾的人,一拥而上,她身后的士兵狂惨一一倒下。
勾起一簇发丝,含在嘴角,抽出沧琼刀,一把沧琼刀,割头饮血,毫不含糊。
她在战场上,是毫不手软的,同等的生存环境下,她从来不会有半点怜悯之心。
没有指挥,没有战线,皇宫之地杀戮一发不可收拾,狼烟中,她的背影蒙上了一层血红色,沧琼刀的血槽,血流不止。
不知不觉,已经杀出了一条路线,孤身进入面前辉煌的大殿。
大殿之上,傲然坐着逐流割裂,拧着眉头,定眼看着缓步走进来一头白发的女子。
冷月抬眼看着皇位之上的逐流割裂,猛然觉得他好像焦脆很多,即使依然满身的霸气和威严,但是那双深眸,却没有任何光彩。
“我说过,甘坷国我势要彼得。”冷月咬字说道。
“即使逐流沫影登上皇位也不会安宁,他是谋朝串位。”逐流割裂缓缓走下来,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