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冷哼一声,抬眼反问道:“那你呢?”
此时,殿外传来一声声凄惨的喊叫,阵阵带着血腥味的空气瞬间弥漫了宽大的宫殿。
冷月手中的沧琼刀不定的滴着鲜血,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宫殿。
嘶喊声,刀剑声,甚至连那肢体的砍断声,都如洪水般涌进宫殿。
“你认为自己赢了?”逐流割裂盯着冷月,嘴角勾起。
冷月脸部微微**了下,隐约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气,围绕着自己周身。
皇宫外,逐流沫影一身盔甲,带领军马抵达宫门,突然,宫门之上,利箭如同雨滴般的团团想他们射来,没有任何的预防,瞬间倒下一片尸体。
随后,密密麻麻的军马团团包围他和身后的军马,大呵一声,如同凶猛的狮子向他们射来。
“不好!”逐流沫影惊呼一声,向后咆哮:“大家小心。”随后见敌军越来越多又戾气的说道:“将士听命,只要杀退敌军,攻进皇宫,甘坷国就是我们的。”
此话一出,将士满脸汹涌之气,一气呵成斩杀敌军,好不狂野。
但是面对越来越多的敌军,他们体力已完,满头汗水,气喘嘘嘘,在快要精疲力尽之时,敌军突然全全撤退。
将士大大喘了口气,松懈的跌坐在地,寒流直下。
逐流沫影半跪在地,瞇起双眼,抹去满脸的血腥。
突然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着一股掀起的狂风,一对军马持刀向他们砍来,将士顾不了那么多,倏地起身再次提起佩刀冲向敌军,有写反应慢的人,早已五马分尸。
血染了天际,尸体逐渐弥漫了一望无际,残杀、血腥、嘶叫直冲云霄。
突然……
敌军又撤退,将士此刻不敢松懈神色镇定的盯着前方,血肉模糊的肌肤流畅着墨黑的鲜血。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阵?”
“敌军搞什么把戏?”
将士疑惑的交头接耳的议论,只有逐流沫影明白,敌军的用意,显然这样的战线他们是无法支撑下去的,迷上眸子,心中猛然的担心起冷月。
不是说在这裏会和吗?怎么不见她,看了眼面的的血腥,逐流沫影深深抽了口气。
“太子,我们剩下人不到一万人。”一位满身是伤的副将道。
“一万?怎么可能?按死伤的算应该还有十万啊”另一位将军不解的道。
逐流沫影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苏一一的父亲借助自己的人马在刚才好像全部悄悄撤退。
逐流沫影疑惑的时候,剩余的将士猛的惊慌起来,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