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玛丽安戴尔你在哪裏?
……
拖拖拉拉终于扯到第十二章的现在,作者君迎来了这文的第一次卡文,而我也觉得淡得出鸟的日常生活实在没啥说头。小说和人生一样,有时候需要点猛料才能精彩。
鸣人五岁的时候,木叶上层和根系似乎是正式确认了九尾人柱力的危险性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大,于是对我们家的监视等级也从s级降到了b级。作为暗部精英的秀则同志,在五年后终于得以摆脱我的奴役,摘了面具后,整个人站在我面前像是被ps过一样不真实。
“你谁啊!”
(#‵′)凸“就算你之前都没见识过我的脸,也不至于装作不认识吧。亏我还想着来照顾下你的生意呢!”
谁装了,是真心不认识啊!这就跟《学园handsome》的画风突然出现在少女漫中一样违和啊!我不是黑我大学园啊,平田君在少女漫中绝对把不到妹的啊!就算在耽美漫中要没有一张尖到戳死人的锥子脸都不好意思去把他啊!
我难掩激动,感觉整个人整颗心都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所牵引着:“虽然我一直当你是姐们儿,可从没想过你比我还姐们儿啊!等等,这种柔美的长相配上你略显纤细的腰身,艾玛我之前只在传闻中听说过啊。传说中木叶曾经出过这么一人,那还是n年前的老事了,毕竟人总是会长残的,我见到他时他已经残了。本想着这都怪我自己人品不好,不能一睹美人芳颜,没想到如今得以一见,我真是多年积攒的人品大爆发啊!还有啊……”
打断我的是呼啸而来的拳头。擦,一言不合就开打?我是淑女,才不要这种急展开呢!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的体术水平烂得跟坨【哔——】一样,用文明点的语气来说的话就是作者君说我的官方设定体术值只有二,所以我十招之内必定败给暗部精英秀则同志,虽然这货是传说中的原创人物。
所以现在的状况是十招之后,我被曾经任劳任怨被我奴役的秀则同志掐住了脖子。然后我对他挑衅一笑“噗”的一下消失了。
以上都是我的影分(和谐你好)身miss.a干的好事,和我本人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我本体此时正在当魔鬼教练呢。不过影分(和谐再见)身miss.a就这么消失了,恼羞成怒的秀则美人(称呼变化好快!)会不会砸了我的店?虽然这个团子店就是个赔钱货,可我也不想因为店铺被砸而被迫关门啊,做事要善识善终才是真啊。
我最终做出了将鸣人的每日甜点时间提前的决定。我把还在认真练习扔苦无的鸣人叫了过来,用手绢擦了擦他那脑门的汗,并言简意赅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即完全不解释自己的影分(和谐泪满面)身miss.a刚刚调戏了秀则美人的事。我也没等鸣人同意,就一把捞起他几个瞬身往回赶去,我怕再不回去连那棵和他很有革命感情的樱花树都被他火遁·豪火球之术了。
等我们赶到团子店的时候,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正是一副美人闲散图的美好画卷。大五郎趴在秀则美人的腿上泛着懒意,而秀则美人正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它顺毛,整个画面像被柔光处理过一样,怎么看怎么美好。
我正拼命压制着自己内心想把美人毁掉让他在我脚下跪着哭泣的想法(燃烧吧,抖s之魂!),鸣人却在我怀裏扭着身子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问我:“姐姐,那个哥哥好漂亮,他也会像团子哥哥一样,以后每天都来吃团子吗?”
鸣人话音刚落,大五郎突然炸毛,惨叫一声拖着它越发庞大的身体迅速跑远了。啊,被听到了呢。
“你们这是在干啥?哟,秀则。”某刚满十八岁就看起r-18小黄书的糟糕家伙及时出现,打破了刚才的僵局。可是很快的,新的一轮冷战又拉开了序幕。
“姐姐,我怎么没有看见秀则?尼酱,秀则在哪裏?”鸣人啊,如果秀则美人暴走屠村的话,责任一定是要算在你头上的。
……
“哦,也就是说秀则好心来照顾琳的生意,结果狼心狗肺的琳嘲笑了秀则的长相,跟着琳一起也变得越发狼心狗肺的鸣人还在后面欢乐的补刀。嗯嗯,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个鬼啊!明明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亲热天堂》,还搞得自己很了解一样。话说,卡卡西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给我拉仇恨的吗!
秀则美人还在那裏生气,他一边很粗鲁的吃着三色团子,一边气呼呼地说:“我可告诉你啊,野原氏,这些团子可都算是你的赔礼,我可是一毛钱也不会给你的!哼!”
我捂脸,这样的性格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长相。看我捂脸,秀则美人又说:“你有什么不满吗?”
“你以后还是学卡卡西一样带个面罩再过来吧,不然我真怕自己对着这张脸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长得这么柔弱,不是摆明了想被蹂(和谐)躏吗?
“可恶!”秀则美人又恶狠狠的拿起一串三色团子吃了起来,看他的表现是准备吃穷我呢。“你以为我傻啊,要是像旗木氏这样的话,还怎么吃垮你啊!我的觉悟和旗木氏比起来可是高了不止一个檔次呢!”
被比较对象旗木卡卡西同志依旧淡定地盯着手中的《亲热天堂》认真看着,完全没有该他吐槽的自觉,我不得不接过吐槽的重任:“这我还真没看出来。”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看不出来也很正常,再说了,又没人对你有什么期待!”我觉得秀则美人顶着张美人脸后,战斗力直线上升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畜眼镜之面具版?带上面具是弱受,取下面具是女王受?暗部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
在解决了n份三色团子之后,秀则美人终于很毁形象地打了个饱嗝,结束了他之前的暴走。鸣人早在吃完他自己那份和果子后就累得靠在我腿上睡着了,我向卡卡西使了个眼色,卡卡西站起身熟门熟路的在店裏找到了毯子轻轻地给鸣人盖上。
“气消了?可以说正事了?”
“那个……”这家伙,现在又开始扭捏上了,不过和他长相好搭啊~
“怎么现在又难以开口啦?之前那股死傲娇的毒舌气势呢?鄙视你哦!”
“你之前是知道的,那个,我,那个……”这家伙话还没说清,脸就先红了。
旁听的卡卡西首先受不了他了:“他和宇智波家的一个小姐建立了朋友以上的革命感情。”
要不是我现在没喝水,我都要喷他一脸口水啦!“原来你真有秘密女友啊!卡卡西你怎么不早说!?”
卡卡西懒洋洋的回答:“你又没问我我怎么说。”
眼看着我就要不顾鸣人的好眠扑上去咬死卡卡西了,为了我的生命安全,秀则美人很有同伴爱的发声了:“餵餵,你俩不要随便忽略主角嘛。”
“行,主角你说。”我要忍耐,要咬卡卡西,也没必要趁现在。
“你们也知道,这五年来我都因为某个可恶的家伙——不要躲说的就是你——大部分时间都在木叶范围内执行任务,这次哥终于等到了一个s级任务的好机会,所以,哥在出任务之前,想让野原氏帮我看着点那丫头,她现在还没开眼所以正郁闷着呢,你看看能不能帮着劝劝,我其实是不想她开眼的,不开眼娶她的几率还稍微大一点儿。反正吧,野原氏你这一辈子是和宇智波家绑定了的,对一个宇智波好和对两个宇智波好也没多大区别,所以你就帮兄弟一回吧。等哥回来后,老婆本赚得差不多了,也好先把人给定了。”
“行吧,你都用这张脸求我了,我还能拒绝吗?”
秀则美人大喜:“野原氏,等我回来后,我一定好好谢你!”
“那就天天过来买三色团子。”
“没问题!这还不简单!等我回来啊~”
“嗯,你也要小心啊!”
13我的世界才不可能一无所有
至今为止自己失去多少早就已经数不清了,可我永远也无法习惯这不停失去着的混蛋人生。
……
说着以后每天都会来团子店报道的秀则美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他死于他期盼已久的s级任务中,年仅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花一样的美人,如今却只剩下慰灵碑上空洞的一个代号和人们心中註定暗淡的一段记忆。而很快的,在他的名字旁边,还会有更多的名字被镌刻上去。终有一天,慰灵碑上将满是那些年轻的生命,于是新的慰灵碑在血和泪之中一个接一个地立了起来,而死亡却不会因此而停息。
那个宇智波家的小姐终于在得知秀则死讯的时候开了眼,不知道她眼中的世界是否已是血红一片。我再也没有去找过她,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痛失所爱的她,我想她并不需要我的怜惜,而我,也不会怜惜。
所谓忍者就是忍人所不能忍,父母、兄弟、朋友、恋人,这些我们所深爱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一个能够永远陪在我们的身边,这世界上又有哪一个忍者没有失去过所爱,可我们依旧坚强地活着,没有被这该死的命运所打倒,我们依旧用着生命去守护我们的村子,那是我们心中永远的乐土。是,你可以说我已经放弃了忍者,没有资格大言不惭地说这些话,可要知道我没有放弃我的生命,没有放弃我的信仰,只要有生命在,即使我在茍延残喘,在关键的时候我也会拼劲全力保护所爱。
死亡的残酷我懂,卡卡西懂,宇智波家的小姐懂,所有曾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人都懂,可还是孩子的鸣人却不懂。他只是在有一天早晨被我逼着吃菠菜浸物的时候问我:“为什么秀则好久都不来了?”
我放下筷子,轻声说:“吃完早饭我们去看他好不好?”
“嗯!”鸣人加快了吃饭速度,而我却突然间胃口全无。尽管作为鸣人的姐姐我觉得这样做很残忍,可我却想在他进入忍者学校前就告诉他死亡的意义。
我在前往慰灵碑前,带着鸣人去山中花店买了一束百合花。鸣人看着我手中的百合好奇的问:“姐姐买花干什么?”
我笑着闻了闻手中的百合,说:“我想秀则他们会喜欢。”
鸣人很快就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催促着我快点走。我知道,他还在期待着下午和他的团子弟弟约定好的比试呢。
等我们走到了慰灵碑前时,鸣人东望望西看看,并没有看到秀则的踪影,他抬头问我:“姐姐,秀则不在这裏啊,难道他迟到了?”
我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在慰灵碑前,指着慰灵碑上秀则的名字告诉他,这,就是秀则。
鸣人不懂我的意思,瞪着他漂亮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我蹲下(和谐)身,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诉他:“秀则死了,以后他都会安静的躺在这裏,我们再也见不到他了。”
鸣人对“死”还没有个直观的认识:“‘死了’就是再也见不到的意思吗?”
我点点头:“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
鸣人沈默了一会儿,小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就像我的爸爸妈妈那样?”
“对,就像鸣人的爸爸妈妈一样。”我冷静地告诉他这个事实。
而鸣人却在听了我的话之后,像个失去了心爱之物的孩子一样大哭了起来,哽咽着:“他们……是不是不想见到我不喜欢我才会躺在这裏的?”
我一把将鸣人抱在怀裏,他有些不安地绷直了身子,我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规律地拍着,直到他的身体渐渐放松,我才小声在他耳边说:“鸣人的爸爸妈妈就跟姐姐一样最喜欢鸣人了,甚至比姐姐还要喜欢鸣人呢,听说鸣人刚出生的时候,爸爸还哭了鼻子呢,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只见过他笑着的样子,我都想象不出他哭鼻子的样子。姐姐再告诉你个秘密啊,秀则他呢,虽然一开始可能不喜欢鸣人,不过和鸣人在一起久了,他也知道鸣人是个好孩子了,你难道还不知道秀则他特喜欢逗你玩吗?像他这样的人表达喜欢的方式都很特别呢,大概是喜欢你就欺负你这样的吧。”
鸣人在我怀裏闷闷的开口:“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鸣人啦?”
“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他的声音透着说不出来的沮丧。
我将他拉出我怀裏,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那些我们爱着的人,那些深爱我们的人,他们是不会真正离开我们的,他们在这裏,”我把鸣人的手拉起来放在我胸口,“在这裏,”又将他的手放回他的胸口,“只要我们的心臟还在跳动,那么我们都会在心中找到他们。”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慰灵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握住我的手问:“姐姐,姐姐,你不会死吧,你会一直陪着我吧。”
我用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忍不住亲上他的额头:“我保证,只要姐姐活在这世上一天,就会陪在小鸣人身边一天,直到小鸣人嫌我烦了为止。”
“我永远都不会嫌姐姐烦的,永远都不会的!”
……
因为这段发生在慰灵碑前的谈话内容比较……嗯、消极,导致下午见到佐助后的鸣人还是那副蔫蔫提不起劲儿的样子。这样安静过头的鸣人反倒让佐助有些不习惯了,最后两人的比试也就早早结束了。
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恰巧在回家的路上我们遇见正看着小黄书的卡卡西,他这次还比较有良心的提着菜往我们家走去,鸣人跑上去嚷着要他抱。我接过卡卡西手裏的东西,他则很无奈的收起了小黄书,弯腰一把抱起鸣人,嘟囔着:“今天怎么了,怎么对我也开始撒娇了。”
鸣人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卡卡西的脖子不撒手。
等回到家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鸣人才乖乖的放手让卡卡西放他下来,好和他的好尼酱一起去洗手。
我去厨房将手中的菜放下,准备研究下能做点什么,就听见洗手间裏传来鸣人的问话:“尼酱……你是不是也会死?”
我打开水管,开始洗菜。水管的水流声遮住了卡卡西的回答,我长吁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