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念抽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有点疯?我都多大年纪了,再说,学籍早就被註销了。”
廖云丞抿唇笑了下,看着她说:“非洲女作者dambisa
moyo说过一句话很有道理:the
best
time
to
plant
tree
was
10
years
ago,the
second
best
time
is
now,翻译过来就是说,种一棵树最好的时机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你不要在意年纪,不需要理睬周围人的评价,钱也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回答想不想,其他的困难一一克服。”
童念觉得,廖云丞真是个冷静的疯子。
“不必现在做决定,你答应我去想想这个事。”
“好。”童念点头。
恰在这时,童念的手机响了,是董秋分打来的电话。
按照惯例,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不外乎就是让她在上来前去超市帮忙带吃的。
童念接起来,只听董秋分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说:
“念念,你什么时候回来?门口好像有个小偷在鬼鬼祟祟的晃荡……还有诡异的小孩哭声,怪吓人的……”
童念安抚董秋分后挂了电话,打开监控的app,这一看,可不得了了。
门口那个鬼鬼祟祟的小偷,是他爹童志国,怀裏还抱着那只路晓芳养的苏格兰折耳猫。
估计是砸了两回门没开,便料定她夜不归宿,正气鼓鼓的踱步呢。
老头也是执着,急成这样就是不给她打电话,大有我看你能熬到几点回家的架势。
童念看了下时间,还有十分钟到十点。
“廖车神,您能在十分钟内送我回家吗?”
廖云丞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抿唇道:“十分钟?没那么快。”
什么时候了,就别开黄腔了好嘛。
两人到家时已经十点十分,童志国抱着猫蹲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沈的难看。
童念一进门,童志国的脸色更难看了。
怀裏的猫都感觉到了杀气,一下子跳远,躲进角落,跟沙发边上的流苏坠子玩耍起来。
“您这是被我妈赶出来了?”
童念说着,从包裏掏出刚从喜爱买的几支关东煮,将小袋子递给董秋分,挤了挤眼睛说:
“以后别这么晚打发我给你买东西,排好久的队呢。”
“啊,是我的错。”
董秋分顺桿爬,抽出一支关东煮往嘴裏塞。
她今晚真是气够呛,一口饭都没吃,闻着这熟悉的添加剂味道就感觉欲罢不能的。
童志国果真放松警惕,指了指正跟流苏玩得不亦乐乎的毛球说:
“这猫你替我养几天,我和你妈要出去旅个游。”
老童终于把退休手续办完了,单位领导返聘好几次,薪资都开到了在职时候的双倍,老童就是没有松动的意思。
“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童志国意味深长的看了童念一眼,从口袋裏掏出一个小册子,上面详细记录了猫的生活习性。
童念应声接过,伸手指了指背后的洗手间,问道:
“爸,您不去看看裏面的热水器?”
童志国鼻子紧了紧,哼了一声,关上门离开。
童志国刚出电梯,就看见廖云丞等在门口。
想也知道,这丫头这么晚回来肯定是跟这个臭小子在一起,董秋分那是跟他们一起编瞎话糊弄他呢。
廖云丞大方迎上前来,坦然道:“童叔叔,我送您回去,正好有点事跟您请教。”
童志国心裏不得劲,面上还是回敬一个浅笑:“哎,麻烦你了。”
翁婿二人出了小区,刚上车坐好,廖云丞收到童念的一条信息:
【好险,差点被我爸盯上。】
廖云丞系好安全带,没着急发动车子,敲字回覆她:
【你爸在我车上。】
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