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安安开始分章了!有读者说,一章一万不顺眼。
“九千岁是吗,真是好眼力。”苏尘酿掌心摩擦着肩膀,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换来九千岁诧异的一挑眉尖。
“并不是每个病人都希望痊愈,比如我,就想带着这伤口一辈子,所以辜负了你的好心了。”苏尘酿微微偏头,无所谓的道。
遁一玩味的摸摸鼻尖,故意摊摊手,无辜的道,“这和本宫无关,相信本宫,她说不让你治疗,你就别凑过来了。”话虽然如此说,可是遁一的表情怎么看都是,你不听本宫的话最好了,随时欢迎你捅马蜂窝。
“这世上所有人都有求于我,你却将我拒之门外,我实在很好奇,你肩膀的伤到底是什么样子,所以……”九千岁身形快速的穿梭到苏尘酿的背后,手心企图抓破苏尘酿的衣服,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漫不经心的抓住手腕,轻轻的一折。
“说归说,你竟无视本宫,对本宫的女人动手动脚。”遁一的另一只手,变化为鹰爪,狠狠的抓向那天秤。12873848
“宫主啊!你抢别人的东西,可是不对的。”s14i。
九千岁身体轻巧的转了一圈,将持有天秤的手拿远,嘲讽的望着被遁一抓住的手腕,他微微一运力,他的骨头竟然在慢慢缩小,犹如灵蛇一样,逃脱出遁一的禁锢。
遁一毫不在意的甩甩手,白皙的手滑向腰间,竟扯下自己的腰带,紫衣翩翩,脚尖诡异的一点半空,手臂一使劲,甩出腰带,银色的腰带犹如鞭子,缠绕住九千岁持有天秤的手腕,腰带的另一端,遁一慵懒的缠绕自己的手腕几圈。
“刷——”银色的腰带被双方的力道扯的很直,直的不停的颤抖。
“忘了跟你说,你可能不了解本宫,本宫的所有东西,都喜欢用抢的,这样才能衬托出本宫是恶人。”
苏尘酿躲开两人的战场,漆黑的眼眸异彩连连,以她对遁一的了解,她敢打赌,这家伙肯定是肖想人家的天秤好久了,以前没有机会出手,好不容易有一次针锋相对的机会,当然要付出行动。
遁一,从来都是行动派!
“到底是他被抢?还是遁一失手呢?”苏尘酿嘴角饶有兴趣的勾起,悄悄的捡起一根木棍,眼眸狡诈的望着九千岁的背后。
“嘿嘿……一一,看在你帮本小姐那么多次的份上,本小姐今天也做一把恶人。”话音刚落,苏尘酿就将手里的木棍扔了过去,而且目标还是九千岁的肩膀。
“偷袭,姑娘我更喜欢,不过,这次你还是先救治自己吧!”这回你自己肩膀也受伤,千万不要怪我无情哦!而是你真的太难缠了,这个伤口可是我精心为柳菁准备的,就算你再好心,也不让你治疗。
“看来姑娘你很喜欢当小人。”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吗?”苏尘酿得意用指尖擦过鼻尖,俏皮的道。
九千岁头也没有回,直接抬起天秤,那飞过来的木棍不由自主的飞入天秤的一端,在他手腕动的那一刹那,又被遁一扯了过去。
“价格太低,不足以让我的天秤心甘情愿的弯身,如果可以的话,飞过一只黄金蚂蚁吧!”
“本宫的东西,你想要,也要付出代价哦!”遁一嘴角邪魅的上扬,扯着一端的腰带,跳上桌子,慵懒的卧倒。
“用你的天秤换如何?本宫对你的天秤好奇已久,看看这天秤是如何让天下至宝甘心埋在它的光芒下。”遁一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着淡淡的异彩,嘴角上扬,声带诱惑的道。
巫医九千岁的天秤号称江山美人,尽惹无数英雄折腰,这里的英雄是指天下至宝,只有天下至宝,才能让天秤甘心下垂。
“这天秤可是我的招牌东西,怎么可以和宫主你交易,不过我这里有一个更好的交易,相信宫主一定会动心。”九千岁的手慢慢的松开,那天秤往地上坠落,却在触地前,飞速的旋转着,那一根劣质的木棍化成粉末,盛放在天秤左边的盘子里。
然后,九千岁无视被遁一腰带缠绕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抓住天秤。
“刷——”
无风自动,粉末被吹开,而天秤还是一如既往的耀眼,仿佛没有经历过灰尘的埋葬。
“是吗?说说你所谓更好的交易?”遁一修长的指尖弹了弹扯的紧紧的腰带,腰带慢慢松软,重新回到遁一的手里,恢复成人畜无害的模样。
“不会让宫主失望的。”说着,九千岁吹了一声莫名的音调,周围的毒虫缓慢的退下,整个屋子变得清静了下来。
“过来。”遁一对着苏尘酿勾勾手,在苏尘酿费解的目光下,将腰带扔给了苏尘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