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苏尘酿脸色突然爆红。
遁一微微抬起眼帘,盘坐在桌子上,单手撑着精致的下巴,不紧不慢的道,“当然是帮本宫穿,怎么?你不愿意?”
“谁会愿意啊!”苏尘酿抓狂的道。
“我全身无力,本宫真的好寂寞,连个关心的人都没有。”遁一耸下肩膀,望着天空,惆怅的道。
“……”苏尘酿无语问天。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想留下本宫的腰带,当做定情信物。”遁一微微偏偏头,那如瀑布的墨发滑落到他的肩膀上,妖媚的气息不断的流露。
“鬼才要当定情信物。”而且真正的定情信物,那一枚神隐戒不早就被你要回去了吗?
遁一懒洋洋的抬起双手,苏尘酿撇撇嘴角,低下头轻轻的缠着腰带,青丝垂落,与墨发交缠。
“真乖!”遁一摸摸苏尘酿的头,轻笑的道。
苏尘酿眉间一挑,在将腰带系在一环后,出其不意的出手,狠狠的掐住遁一的肉,狠辣的一拧。
遁一毫不在意的扬起嘴角,蓦然抓住苏尘酿的手腕,让她的手顺着他敞开的锁骨处,慢慢的向下伸去。
“你这么喜欢本宫的身体,我不介意你再狠心一点蹂躏。”看一是来。
温热的触感从苏尘酿的手心传来,重击到苏尘酿的心脏,然后闪电的抽出,后怕的后退几步,瞪着罪魁祸首。
“宫主,好手段。”九千岁看着这一幕,一点都没有当电灯泡的自觉性,反而调笑的道。
“感觉如何?”遁一伸伸懒腰,妖冶的道。
“宫主的身体保养的可真好啊!你最好小心一点,不要被姑奶奶我泼硫酸毁容。”苏尘酿恨恨的跺了跺脚,跑了出去,至于他和九千岁之间的交易,她一点兴趣都不想知道。
“你真不怕她泼硫酸毁你的容,以我行医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她不是在开玩笑。”切切,好狠心的女人啊!
“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单纯的医理怎么可以完全理解女人这种生物。”遁一抱着左腿坐在桌子上,右脚不慎在意垂下。
“说吧!你想和本宫做什么交易,那些蚂蚁是本宫在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培养出来的,天下独此一号,如果你的交易内容可以让本宫动心,本宫不建议送你一对黄金蚂蚁。”
“我们的交易在……那位小姐身上,我想依宫主的能力,应该可以察觉到,她的灵魂似乎和那具身体不匹配,如果不治疗的话,不出十年,她就会烟消玉损。”九千岁的手漫不经心的摆弄着天秤,却说出了惊天的秘密。
“果然,巫师的后人是最接近天机的存在,云暂星是巫算,你九千岁是巫医,云暂星虽然察觉到些什么,但对具体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而你却一眼看出来了。”遁一眉间轻挑,讶异的道。
“人的精神气,我很了解的,那位小姐的精神看上去饱满,实际上已经亏损。”九千岁说到这,想起了那位爱凑热闹的师弟,虽然他和云暂星师从一脉,但学的东西却南辕北辙。
“天机已经被掩盖,巫算只能抓住一些天道轨迹,而我可以从医术的角度,看到病人的问题。”九千岁微微抬起下巴,傲然的道。
遁一嘴角轻抿,漫不经心的道,“这么说,你有办法让事情恢复原状?”他可是为了找灵魂换回去的方法,查了好多古籍,却丝毫没有进展。
“恢复谈不上,我只是了解一些事情,不过我现在和你做的交易,可是在和天作对。”九千岁撇撇视线,意有所指的道。
“黄金蚂蚁你可以拿走,另外本宫还会给你另外一些稀有的毒虫……”遁一的话微微一顿,看向九千岁。
“这个交易,我们之间成立了。”遁一慢悠悠的道。
九千岁眼眸内划过一缕喜色,要知道他当年的师傅都想要神隐宫的毒虫,只是交易的代价实在让人承受不住,因为神隐宫宫主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但是有了那女人,却让他有机可趁,实在是天意。
这么说,从今天开始,神隐宫的宫主就有了致命的弱点……那是一个女人!
“我有能力让她灵魂上的亏损补回来,至于,灵魂转换回去,我想云暂星应该知道些什么……而且,我可以额外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