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这一夜过得舒心,定安侯府却炸了锅。
昨日深夜之际,侯府一切如往常那般陷入了沈寂。
不知谁叫了一声“走水了!”
顿时惊醒了整座府邸。
慌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再无一丝平静。
一夜过去,曾经的侯府,虽无伤亡,却处处可见烧焦的痕迹。
显然并不是一处失火。
定安侯双目泛着血丝,站在远处,阴沈的望着这一切,眼中的狠厉展露无疑。
咬牙一字一句道:“百味坊!”
他很清楚这一切是百味坊派人做的,毕竟昨夜他先派人去做了同样的事,当夜他的府邸便出了事。
这是挑衅也是报覆!
他恨的咬牙切齿,心中却是一沈,这百味坊竟然敢这般肆无忌惮。
他必须要查清这背后到底是谁,既然敢明摆着与大皇子作对,这身后之人怕是……
定安侯心中一阵惊跳,但愿不是自己所想那般。
“侯爷,大皇子到了。”
定安侯忙收敛了心神,前去迎接。
“微臣见过殿下。”
大皇子面带不悦,随意的摆了摆手:“免了,这府上出了何事?吕干怎会?”
他刚得到消息也是心中一惊,这好好的人,怎么一日便不行了。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毕竟是他舅舅的嫡子,他需亲自走一趟,面上还是要过得去。
听他提到儿子,定安侯心中一痛,双手紧握,颤声道:
“干儿他还未清醒,殿下您要为他做主啊,都是那女人害的。”
说罢,他将事情一一道来,言语中带着难掩的愤恨。
大皇子脸色越听越沈,怒喝道:“都是废物吗!那百味坊还能成神了不成,堂堂侯府却拿不住一个女子!”
定安侯内心惊颤,忙跪下道:“殿下息怒,您听微臣一言。”
“说!”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敛住了心中的怒火。
“殿下,微臣怀疑这百味坊背后之人是厉王。”
他刚提到厉王,大皇子阴厉的目光猛地射向他,显然在他心中这人便是犹如心头刺般的存在。
他死死的盯着地下跪拜的人,阴森道:“确定?”
定安侯跟在殿下身旁多年,自是知道他的禁忌,但凡提到厉王,他便犹如换了个人……
他沈思片刻,谨慎道:“这百味坊能在京城发展这般稳,若说背后无人怕也无人会信。如今敢对侯府出手,还不惧殿下您的,除了厉王,微臣想不到他人。”
大皇子握了握身侧的手,垂着眼睑,掩下了翻涌的情绪,突然道:“我不想再等,这次父皇大寿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