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太女当众刺了齐王一刀?”
许攸衣将挡了半张脸的扇子收拢,
一时竟顾不上什么颜面不颜面的了。
“人有事吗?”
“别提了”,宋罗春大口将茶灌下,连连挥手,
缓了几口气。
“谁能想到长宁帝卿性情如此刚烈,一出来,
就要毁自己容貌,以证清白,
当时大伙儿可都吓傻了,
也就齐王离的近,
出手去拦了下,
结果,
太女不甘落后,也想来个英雄救美,
抽了近侍的刀,上去就截,
这两厢一撞,刀没挑走人帝卿的匕首,
倒是捅进了齐王的胸口,
得亏太女武艺不精,没刺的太深,不然那齐王可就走的太冤枉了。”
“陛下是什么反应?”
瑞凤眼微敛了瞬,
许攸衣抬眸,
说不清心头什么滋味,
下意识就将话脱口而出。
宋罗春没觉的什么不对,兀自感慨摇头,“齐王一向受陛下看重,这,
大臣们倒是都有些数的,只是没想到,太女这一误伤,陛下龙颜震怒,竟为了齐王,直接下旨废了慕芷遥的太女之位,还当即将人关进了大理寺听候发落,连凤君求情,她都置之不理了,简直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她倒是真在意慕芷岐。”
许攸衣轻嗤一声,看来慕芷遥和凤君君上,都不过是慕炼月专门放在明面上,替慕芷岐挡箭的靶子。
这被蒙在鼓裏的,原来也不止她一个嘛。
“你说什么?”
宋罗春一时沈浸在这串变故裏,也就没註意对面正举着瓷杯,微抿茶汤的她嘟囔了些什么。
待反应过来,才觉得像是错过了什么,不禁凝住她面容,问道,“谁在意谁?”
“陛下在意齐王啊,难道我还说错了?”
许攸衣不慌不忙,极其自然的又替人沏了杯茶,“看来齐王这回算是因祸得福,总算能名正言顺的入主太女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