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不醒?”
“许大人,
容郎君已无大碍,如今只是睡着了而已,想来过一会儿就能醒了。”
床榻上,
容色眼皮微动,模糊的听到耳边有几个声音在吵嚷,
他动动指尖,浑身有些僵滞,
像是躺了许久,
手脚都跟着不怎么听使唤了。
这是怎么回事?
容色感受着身子的异样,
说不出话,
也动弹不了,
急的额边渗汗。
许攸衣!
他心底挣扎呼喊,眼帘阖着,
只能见到一道朦胧的缝隙,微微的发着白光,
其他的多晃一眼,都令他觉得头晕目眩,
喉咙口的恶心也涌了上来,
刺激着他的五感。
“郝太医,三日前,你也是这么说,
如今又是,
你这是打量着本官好糊弄是不是!”
“下官不敢,
只是脉象如此,许大人便是将全京城的名医都寻来替容郎君把脉,也是这个说辞,下官告退。”
郝月心?
容色忍着不适,
凝神听着,一面惊讶自己竟然昏迷了三日,一面又觉着自己身上的反应不同寻常,根本不像她所说无大碍的光景。
他微拧眉心,试图移动手腕,引起许攸衣註意。
可锦被压着,即便他用尽了气力,移动了下,动静也实在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