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喜欢阿姒,
你在利用她!你想利用她得到什么!”
容色脸色难看极了,宋三郎的秉性他再知晓不过,若只是看上了许攸衣,
断然不会拿她的性命做赌註,来要胁他。
他必是在密谋什么,
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若是如此,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宋三郎再接近许攸衣一步,
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桃花眸泛起丝波澜,
容色捏住金线,
指尖泛白的垂了下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
宋三郎嗤笑了声,
歪歪扭扭的站直了些,
“你说的没错,我不喜欢她,
我也确实在利用她,可是,
那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你不是也只能乖乖的听我的话吗。”
他眸光轻蔑的向下扫了眼他紧攥着的金线,
露出了丝怨毒,
“宋容,你运气再好又如何,你拥有的一切,
还不是照样被我一一夺了过来,
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输给你!”
“想赢我?你就是为了想赢我,才给阿姒下蛊,想胁迫她与你在一起?呵,宋三郎,
你原来就这点出息。”
凉亭内外,二人对峙,容色站在柏树阴影下,脸色极冷的绷紧手指,“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就动不得你了吗?做!梦!”
桃花眸闪过丝阴狠,瞬息之间,便逼近到宋三郎面前,将人压制在了石柱上,右手更是紧紧掐住了他的下颌,将他的所有反应都扼制在了手裏。
“说!如何解蛊!快说!”
宋三郎一时不察,背被容色的膝盖死死顶着,身子贴着石柱,几欲挣脱不出,眼睛都绷出了红血丝。
“你……你……敢!”
他竭力转动半寸,斜眸阴毒的看向身后,喉咙间因着受制太过,发出阵卡卡声响,笑容渗人极了。
“我……受……够……我……不会……输……你!休!想!”
“我休想,看来光问,你是不肯交代了”,容色瞇了眼,摁住他的后颈,一头撞上石柱。
宋三郎额头受到重击,后牙紧咬,将血腥味尽数咽下,带着不甘和愤恨,顺着石柱跪倒,晕了过去。
半夏站在石阶上,捂住嘴,不可思议的瞪大眼,她……她看到了什么?!
容色将人绑好,并用宋三郎掉落在地的帕子,堵上他的嘴,余光瞥见有人,将视线移了过去。
二人两两相望,半夏咽了口唾沫,干笑一声,想要搭话。
容色却撂下人,径直走近了她。
“夏侍卫,你看到了什么?”
他眸光极淡的看着她,有一种莫名的压迫,令半夏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
“容郎君,你是……在做什么?那好像……是宋郎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