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是强装镇定地安慰自己。
秦江楼忙活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
说不准今晚都回不来,她在这裏担心这么多也没什么用。
为了消减掉这种情绪,岑初月站起身,
在这家裏面来回走动,
努力想找别的事情转移自己的註意力。
走着走着,
才註意到有个大酒柜。
打开柜门就能看见整整齐齐好几排满满当当的各种酒,
那些在外面能够称得上是天价的酒在这裏也都显得不值一提。
岑初月想过家裏面会有酒,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只是看着面前这一堆酒,
她却又有了主意。
都说喝酒忘事,
她喝上那么一点然后去睡觉,管他什么难为情还是害羞,
睡到第二天早上也会忘得干干凈凈。
说到做到,
只是她平日裏不怎么喜欢喝酒,对这些东西更说不上了解,来来回回看了好一会儿后也分不出什么来。
只不过想来能被秦江楼收在家裏的酒都不会是什么恶差劲东西,
岑初月也就随便选了一瓶拿出来。
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面,
岑初月先尝试着倒了一点进杯子裏。
红色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中荡漾,在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恩外媒你,岑初月抿了一口,
味道竟然意想不到的好处。
一口品下来更多的还是酒香和清甜,那种酒味反而被完美的演唱起来。
总有种喝的不是酒,而是什么饮料的错觉。
岑初月原先只打算喝一点就去休息,只是这酒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她一个没忍住,
就喝了不少。
原先还不觉得有什么,
只不过喝着喝着像是后知后觉一般,
那种劲头慢慢上来了。
只不过她没反应过来,依旧抱着酒在那裏喝着。
——
秦江楼好不容易处理完东西,刚到家的时候,管家已经等在了门口。
先是说了一通岑初月下午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先生,别怪我多嘴,您之前忙着工作就算了,现在已经结婚了,多少也得考虑一下夫人。”
秦江楼冷不丁听见管家这么说话有些不明所以,扭头看了他一眼。
管家趁机继续说话。
“您晚上没回来一起吃饭,只有夫人一个人,看起来孤零零的,吃完饭过了会儿就拿了瓶酒在哪喝,估计是不高兴了。”
“这才刚结婚,您也得多花点时间在夫人身上,这女人啊,都是要宠着的。”
他这话说的有几分越矩,落在某些多心的人耳朵裏总会多了点指教的意味。
只不过秦江楼对管家知根知底,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也只是点点头,反而在意他刚才说的话。
“她喝酒了?”
得到管家肯定的回覆后,秦江楼进门,西装外套套下就去找她。
岑初月这个时候已经晕晕乎乎,大脑就像是生銹了的机器一样转不过弯来,一只手抓着酒瓶一只手抓着玻璃杯,看着朝她走过来的男人,睁着一双眼睛又好像没看见一般。
眼神有些迷离,脸颊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微微泛红,整个人看上去比清醒的时候还要娇艷动人不少,瞧着就是一副十分可口的模样。
“你……你回来了啊。”好不容易认出面前的男人之后,岑初月才慢慢开口。
被酒浸染过的声音听起来多了分醉意,带着分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娇气。
总像是在撒娇一般。
秦江楼应了一声,岑初月就自己慢慢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想要走过来。
只不过醉的有些厉害,她刚站起来就摇摇晃晃,刚迈出一步,眼瞧着就要摔倒。
还是秦江楼的反应快了点,三两快步上前,她摔倒也正中他的怀抱。
“小心点。”秦江楼嘆一口气,转头看见空了大半的酒瓶,有些意外的同时平添了一份无奈。
这瓶酒的度数不低,只是口感调的很不错,喝起来就像是在喝饮料一般,只是这后劲就不是一般的大。
他平日裏也少喝酒,这些酒有些还是别人送的,这瓶酒放在酒柜中就没多看两眼。
没想到就被岑初月发现拿出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