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好吃啊!”猫娘坐在椅上,抖着二郎腿,吮着手指。这有钱人家的小鱼干都是秘制的啊!
“小姐,人带来了!”小丫头甩着方巾趋步而来。
“虾米啊?什么人?”
猫娘心中有许多问号。只见几个彪形大汉将一口红棺材抬了出来。
猫娘踮着脚,心裏一惊,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天哪,虽说被他整了,但也没想除之后快啊!那老头是个狼人吧!
猫娘小鼻子耸耸,白皙的手掀开了棺材上头。
只见盗嚙的脸色发白,唇角有血丝,额头有淤青,仍是瑕不掩瑜,倒有几分白面书生的恬淡。
猫娘撇撇嘴,心裏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他活该,谁叫他欺负自己。
盗嚙见了光,春山微蹙,不舒服地闷哼几声。猫娘察觉到他微弱的气息,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嘿嘿,看老娘不整死你。
猫的邪恶在于玩弄爪下的弱小。
“很好,你们都退下吧!”几个奴才心照不宣,都退下了。
不过,这活生生的人干嘛放进棺材裏?
猫娘欲将其人拖出来,结果一双纤手刚碰到他的锦衣,便是青烟滚滚,现了半妖的形态。纳尼,难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看着毛茸茸的小肉爪,猫娘陷入了沈思。
算了,先拖出来再说。铁链撞击声异常响亮,猫娘一怔,她原以为是铃铛声。
看那铁链头深深穿骨嵌肉,鲜血淋漓,猫娘才开始有些同情他。
生物,所以生命便是第一义。
她折了耳,用手拍拍他惨白的脸。双目圆睁,便是黑瞳黛仁。
盗嚙警觉地退开几步,打掉她的手,“滚开,不然我杀了你!”他喘着气,铁链咯噔作响,用臂挡在胸前。
“喵喵的,就你这副遍体鳞伤的样子还想杀我,你黄粱梦做多啦!”猫娘双手置于前胸,米牙微露,捉乖露俏。
“那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他侧过,有点不懂其人意图,便不去看她。
猫娘管小丫头要了些外敷药,伸爪想为瑟缩在角落裏的他涂药。
盗嚙排斥地闪躲,猫娘扑了个空。“喵喵的,你别不识好歹,小点心!”
小点心?盗嚙气得磨牙,对这个称呼极为厌恶。
盯着双手叉腰的猫娘,他从鼻子中喘了口气,认了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见他有些顺从了,她高吊长尾,呼噜呼噜地凑过去,温顺而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