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嚙阖上眸子猫娘身上的桔柚香便窜进了他的鼻翼。她真乖巧……可惜,是地主,地主,都得死!
他睁开双目,冷血取代了柔情。
猫娘手脚并用地给他叼来了小鱼干,零零碎碎地掉了一地。
盗嚙不明所以,嫌恶地撇开头去。
小鱼干这么好吃哎,这小点心还真别扭!
她将小鱼干囫囵吞了,又将另外几个碟子叼了过来。
盗嚙突然眼神放光,是瓜子和花生。
他不避嫌,将小碟子举过头顶,全部倒进了嘴裏,咀嚼得像只有囊的花栗鼠。
原来小点心喜欢吃这个,塞牙缝都不够呢。
见她好奇地打量他,他有些不自然。
猫娘将胳膊伸向前,双目紧闭,抬臀耷腰伸了个懒腰。女子特有的玲珑曲线一览无余。
盗嚙的眸子沈了沈,鼻尖发酸。
“呼呼……”睡觉觉了。
盗嚙像突然触电一般,天哪,居然对一只猫有非分之想,这不是抹黑祖上吗!
他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去。地板虽冰冷,但不冷酷。
子时。圆月。星星为黑夜掖好了被角。
盗嚙觉得浑身发烫,莫不是寒铁入骨,他此时已功力大增。
他转过头来,一条腿却直挺挺地砸在他的腰际,他倒吸一口凉气。
狠厉地看着始作俑者,只见猫娘早已从床上滚了下来,不偏不倚落在盗嚙枕边,一条腿和一条毛茸茸的长尾正搭在他的身上。
只有猫血方能破开寒铁……
他把脸凑近他的敌人,她呼噜呼噜地咕哝着什么,不如就杀了她,用她的血融化寒铁。
他张嘴露出尖牙,只往她的脖颈处来。但她一个转身,侧身抱住了他,不安分的双手捧住盗嚙的脸。
舔舔舔……
“小鱼干,小鱼干好香啊……”
盗嚙气得直磨牙,嘴角狂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