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你别再推辞,否则我新账旧账一起算啦啊!”
“啊!谢谢姑奶奶成全!“这丫头只作满足
虽说盗嚙是个鼠族,但确实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自己又是个丫鬟,作个情人也算值的,这男人当了权,自己也做个少奶奶,主子派头。
猫娘见她楞在原地,也不言语。也说自己让猫鼠喜结连理,铁树开银花,这一来,鼠族的地位不就噌噌噌上去了吗?一举两得啊!
但步子只是沈重,调个头去镇裏宣扬婚事了。这集市喧嚣,不是什么脱垢离尘地。猫娘可待不下去,瞅准时机拉了个嘴角带痣的婆娘,就将这猫鼠成亲事说了,那消息只是一传十,十传百,不胫而走,闹得满城风雨。
猫娘只觉得身后耳目繁多,买了袋花生折了回府。
“我是小喵怪、长得很可爱,杀人不眨眼,敢叫大王去巡山……”
大摇大摆回自家屋裏。四下搜寻,不见了盗嚙身影。
“什么鬼,我这么辛苦办事,你还有心情去耍!”猫娘气得摇尾巴,却不知身后有一双蠢蠢欲动的黑影。
盗嚙冷笑着握住了她的长尾。猫娘一-个哆嗦,全身发软。
“小,小点心,你别开玩笑了,放开我的尾巴!”猫娘的声音糯糯的,微微有些颤抖。
“我说,你们猫族的弱点都是尾巴吗?还是,只有你--个人这样?”
他得寸进尺,将那毛茸茸的大尾巴roucuo起,来,“猫类的尾巴不能拉,会拉肚子的……”
他笑得深沈,恶劣地用牙齿嗑了嗑,再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沾上了些许猫毛。
“喵呜,“猫娘趴了下来。
“真想让你自己看见自己这副不知xiuchi的样子呢。“盗嚙蹲伏到她耳边,用指勾挑起她的下巴。
猫娘惊讶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从来都是猫族玩弄我们鼠族,现在我们鼠族也能将猫族玩弄于手掌之中了,呵呵!
“刷“猫娘伸爪迎击,盗嚙的眼角立刻出现了一道血色划痕。但他的脸却更添了几分xie魅。
“你这疯子,我好心帮……”。
“呵,帮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那个小丫头?还是鼠妓?嗯?”
“你,你听到了?”猫娘步步退让,惊恐地看着迫近的男人,他的眼瞳狭细,红如玛瑙。
“呵,怎么,你还真打算把我推给别的
女人?不愧是猫族啊,只知道利用别人,玩弄别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你在想只要鼠族能崛起,就可以带你脱身!你这。自私的女人!”
盗嚙面色带青,用手抓住猫娘圆润的肩膀,使劲摇晃着。
“不,不是的,我是诚心帮你们的!”
她脸色煞白,无奈地摇着头,他掐得很紧,青筋暴突。
“要不是我听见了,你是不是明天真叫她进来啊?!”
猫娘只躲闪他眼裏的痛苦。低头不去看他,盗嚙见她如此反应,只是痛心疾首地闭眼睛。
“呵,哈哈哈……你利用我,我不会利用你吗?本来要等到明天时,用你的朱砂血融了寒铁,现在看来,不用等到明天了。”
猫娘惊恐地看着他因失望而有些扭曲的脸。“喵鸣鸣,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现在没有功力,我会杀了你的!‘“呵,杀了我,那你永远走不了了,你杀我,来啊!”猫娘一咬牙,伸出利不来抓他宽厚的背,只将锦衣划破了,露出三道血森森血痕。
她只得将爪伸向他的颈窝,指甲割开了他颈项的皮肉,滚烫的鲜血直淌到她脖颈。
猫娘仍旧不忍杀他,这样一来,盗嚙忍痛钳制住了她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她的头顶。
“你不杀我,就别怪我!“他俯下身来将她颈窝处的血舐了。
“不,我会恨你的!”
“呵,猫鼠本来就是世仇!凭什么只准你
们猫族玩弄我们,现在我要玩弄玩弄你!
子时降临。他红着眼,忽略了皮开内绽的仿不输于她身上的疼。
但他仍旧赌着气,用手合拢了她的腿,将自己脚腕上的铃铛取下系在她的细脚腕上。
“我恨你!”她麻木地喃喃。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过几天我会重新组合鼠族。脱离猫镇,另寻他处所生活,到时候,会带。上你的。
盗嚙心疼地吃掉她颊上的泪珠,一颗又一颗。又将她洁凈了身子,搂在怀中,子时已过,他们得好好休息了。
地上一片狼籍,囊中的花生米凄凉地散落了一地。
翌日。猫娘鬓发凌乱,坐起身来,不见了盗嚙身影,脸上泪痕满满,身上疼痛万分。
她一动弹,脚上的铃铛就清脆地响了起来,只作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