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风波好些时候。
猫娘变了个老鼠模样,只在草丛灌木裏游走,却如那雨漂漂泊泊。
繁华似锦的夜裏,处处是寂寞的信徒。那盗嚙坐在屋顶上,飒爽的轮廓被惨淡的月光勾勒出来,弧单而迷惆。
“你快来看看老婆子,瞧我发现什么?”
一头肥臀短尾的公田鼠嗅了嗅好梦方酣由猫娘。
“呦!好漂亮的鼠仔仔,还是橘色的
若我的小宝贝没有被该死的黄鼠狼偷走,
估计也这么大了…”母田鼠噙着泪将
猫娘瞧了个遍。
“我听说那老鼠军队早离了猫镇,
它应该是落队了……”
“老头子,我们收养了她罢。
母田鼠把猫娘叼起来,恳求道。
“也行,给你个念想,不过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免得叫蛮人毁了巢穴。”公田鼠抬头望了望那轮明月,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母田鼠喜笑颜开,用牙轻衔了猫娘的颈皮,连夜赶路去了。
再睁眼,是绿浪翻滚,鸡犬相闻,阡陌交通的一望无际的麦田。戴着斗笠的稻草人正对着她。笑得灿烂,偶尔有几只黄嘴麻雀从麦穗上掠过,宛苦蜻蜓点水。好家伙,自己什么时候跑来田野了?
“叽叽。“咦,自己仿佛还是鼠形,四下环顾,粮食压粮食,陈陈相因,谷子迭谷子,状若小山。满目的金黄,遍地的充实。阳光从[门外往裏头跑,像个光脚丫的羊角辫小童,踩遍了每一粒,泡满的谷穗。
目测,自己正身处一个巨型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