愎贲见没了她的影子,全当她沈下水去了,现了人形潜水,只抓得一把滑溜溜的水草。丧气地回了岸边,抖了抖毛发,脚下硌着一粒粒松果,已然成了潜逃罪犯的蛛丝马迹。
猫娘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平坦的巨石上。头发湿漉漉的,她随手一抓,好像抓到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定睛一看是一只红眼睛的歪头白兔,他正蹲在那裏,见猫娘看着自己,便在原地蹦跶起来,摇头晃脑的。
“哇!好萌的小家伙,瞧你的三瓣嘴,还有……”红眼睛,像极了某只臭老鼠。她轻托起他的背,抬起他的臀,把他抱起来端详。
“你好啊,小家伙,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老虎洞在哪个地方啊?”她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温柔过了,抵挡不住可爱软萌的诱惑啊。
“小姐姐,我不小了,而且老虎洞太危险了,为什么要去那儿?”糯糯的声音从兔嘴中传出,猫娘甚至可以看见他的小兔牙。
“那个,小兔子乖乖啊,姐姐的一个朋友受了重伤还在那呢,我不能把他丢在那裏。”
“好吧小姐姐,你跟我走吧。”菟丝耷拉着一只长耳,眨巴眨巴眼睛,抽动着短短的尾巴,一蹦一跳地领着路。
现如今虎洞已经不是久留之地,必须再找到那条蛇,解了不拔的毒。
“就是这裏,小姐姐。”菟丝停在洞口,望而生畏。
“谢谢你带路啊,这个洞裏没有老虎的,不用害怕。”她俯下身抚摸他的头。
说着,便进了洞裏,菟丝壮壮胆,也跟了进去。
“不拔!不拔!”她轻掀开了白袍,见不拔急促地喘着气,鸡嘴翕张着,全身的羽毛凌乱着,再没有以往的仙气凛然。而他翅膀上的血已然透着紫黑色的光,那蛇毒已经侵入全身的血液,再不抓紧,便只能侵入五臟六腑,紧接着是骨髓。
她看得红了眼,自己总是被保护的那一个。红着眼眶摸索着囊中的松果,却发现掉了大半,细心剥了,扶起他。
“小姐姐,我帮你。”那菟丝打了个滚,现出人形来,生的娇小可人模样,牛奶泡过的皮肤细嫩q弹,精巧的鼻子,玲珑小嘴两颗乳白门牙,浅红瞳膜干凈纯粹,涤了世间芜杂,黑色短发缀了几根青草。
好萌的小正太啊!好像扑倒……不对,自己啥时候这么lsp了,可他可爱得引人犯罪啊,反正是卯兔圣主,可以tiaojiao的,凭什么她都是下面那个啊,她也要翻身做主。
“小姐姐,是我做错什么了吗?“见猫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红着脸低头转起小手指来。
“啊——没有,只是想吃菟丝燕麦了!”猫娘别过头,扶直不拔,哎,不拔还这个样子,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菟丝乖巧的帮她扶住不拔,瘦削的手腕上绑着一条红绳,寄寓着幸福安康。猫娘便碾碎了松果餵到鸡嘴中,松果坚硬,她一不留神,就剥破了皮,血汩汩地淌出来。
“小姐姐,没事吧?”菟丝担忧地蹦起来,拿起她的手指吮吸起来。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得到这么体贴的关怀,猫娘咽了口水,小兔子,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