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睡觉吧。”猫娘拍拍他的俊脸,无视他情y未消的眼睛。
这小丫头真狠!还跟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不就光荣就义了吗?
她上了龙床,衣衫半露,回日屁颠屁颠爬上来,在被猫娘瞪了一眼后,哭丧着脸睡了地板。
“给您降降火啊!”
“可我受伤了。”
“伤口疼的话,你上来,我下去。”
“不疼,一点不疼,地板多凉快啊!晚安,小猫咪。”
他上前来给她额头来了一吻。她也捧着他的脸,吻了他的宽额。回日心中喜悦之潮澎湃,红颜祸水!磨人的小猫咪!
半夜,纵使地板冰凉,他仍旧热血盈身,情y久久不退,那该死的小家伙还睡相不好,被他拿绳子绑了,大字形地摊在床上。
再这样下去,不是她死,就是他亡。幸亏,那个女人还有点用。
他悄然无声地出了门,而待他将门阖了,猫娘猫耳耸动,双目圆睁,论低调,没人能赢她。
她也迈着猫步跟上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哦,王上!”
猫娘蹲在房门口,瞳仁皱缩,不可置信,但房中的靡靡之音告诉她,她没有听错,他为什么骗她?为什么?
她用两手堵住耳朵,承受着这晴天霹雳般的打击。
再高明的谎言,也有其破绽。纸是包不住火的。
“你真当他爱你,你只不过是他施展宏图大志的工具而已……”
呵呵,他根本不爱她,他在做戏,她自始至终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他用所有虚情假意编就了这场爱情戏码。
猫娘逃了,一声不吭地,狼狈不堪的。
但理智还是很快打败的感性,他骗她目的不单纯,她不能意气用事,得好好调查一下这场阴谋。
他一夜未归,她一夜未眠,顶着两个桃子出了门。若不是亲眼目睹那场香艷戏码。她大概会觉得他是个勤于理政的明君。
“哟,怎么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啦?看你这臟乱的样子,还敢跟本宫抢男人!”那紫衣女昨晚受了宠幸,自是沾沾自喜,又看那猫娘失魂落魄的样子,铁了心挑衅她。怎么样?王上爱的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