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x大无脑的女人!”她讥笑,但没精打采。
“啪!”紫衣女女上眉梢,扇得她歪头一侧,那被扇的雪白凝肤很快红肿起来,她的嘴角也裂开了,嘴裏一股血腥味。
猫娘没有捂脸,扇得她好清醒,让她体会到那男人给自己的伤。她就喝醉了做春梦,喝了醒酒汤,就该醒了。
有人唤她赴早膳,回日没有用餐,一直等她,根根分明的手指轮流扣着桌面,申请严肃,这小丫头怕是睡懒觉了。
“你让我好等!”待她一进来,他便将她拥住,发狂似的吻吮她,但猫娘今天身子很僵硬,甚至轻颤。
演,接着演。
他忘情地啃着,却觉察到一股温热而咸的液体夹杂着一丝丝——血腥。回日两手捧起她的小脸,血红的手掌印赫然在目,嘴角有一丝裂痕杂着血迹。他眸色一沈,勃然大怒。
“谁打你了?!”
她不言不语地凝望着他,他气到极致,龙眼充血,瞳孔裏倒映出她哭花了的小脸。
到底哪个是你?高傲的,嗜血的,温柔的,风流的,许许多多重迭起来,哪个才是真的你?山近月远觉月小,她所看见的,只是他想让她看见的。
她微微张口,但如鲠在喉,木讷地看着他。打我的不正是你龙回日吗?打我的不是这残酷黑暗的现实吗?
回日眸色转痛,再次抱住她,只当她挨打受了委屈,轻抚她的背,极致温柔地抚慰着,但望向门口时,是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王上饶命啊!我真的错了!”四肢被钉在架上的女人连连求饶,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冷酷的他,如地狱中爬上来的死神。
“早就叫你别出来,安分守己,你非但不听,还伤了她。说!哪只手扇的?!”
“王上,我爱你啊!她只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难道我这么多年……”
听着答非所问的话,回日心中更加烦躁,“不说是吧?来人,将她的四肢砍掉,割去舌头,挖出双眼,抛进茅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王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密室。
回日仍在盛怒之中,差点叫这蠢女人毁了计划,现在得赶紧回她身边哄哄。他脚踩扁了一颗血染了眼白的眼球,拂袖而去。
“吾王,铸剑的炉火已经沸腾,岩浆已经滚烫,万事俱备,只差临门一脚……”一个怪模怪样,身不盈尺的蜃龙道长拂尘说到,半路截下了回日。
回日嘴唇微抿,步伐沈重,转头去往另一个暗室。
猫娘紧贴着墻壁,娇小的身子灵活穿梭在暗室的墻缝角落之中。紫衣女的惨叫声与血腥味将她吸引过来,她耸着鼻翼,跟紧了回日等人,一探究竟。
龙回日,你究竟满了我什么?不要让我对你彻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