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用神灵的血肉之躯铸剑外还有其他的方法铸剑吗?”
“禀皇上,这魔剑需要神气方能挫其魔气,开其封刃,非要这点灵光不可!”
“本尊的血肉之躯可行?”
“万万不可,您是御剑之人,又怎能?”蜃龙惊得跪地伛背,神色变幻无穷。
回日俯视着这岩浆熔炉,心情难以覆加,没有这把剑,他当真不能重返天庭,谋得一席之地吗?
而暗处的猫娘则用手捂住了嘴,亮目如电,看着那个毅然决然的背影,他的千方百计,为的是她的心甘情愿。此时此刻,内心萧索,却流不出一滴泪。龙回日,你好狠!
好戏该收场了,她敛了情绪窜逃而出,却在屋内崩溃怒吼。锅碗瓢盆尽碎,几桌案板皆倒。他是她的魔障,她是他的情劫!她只有一条命,该卖给识货的人,可是,她好累,逃又逃到哪裏去?
他假意爱她,予她生生世世之说,她真情爱他,却要为他以身殉剑、“嘶……”一条红信子紫蛇沿着窗户缝攀援了进来,见地上瘫坐着个枯木烂泥般的人儿。
不见当年兵戎相见的花木兰,只见哭哭啼啼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娇容懒梳妆,赤面沾雨露,病西施般貌美,目光恰似飞了魂般涣散。
见四周破烂流丢,一片狼藉,现了人形。还是那个聪俊风流子,身旁却无西梁窈窕娘。
时隔多日,信寝食难安,心绞如刮,睡下是猫娘共缠h,醒时是猫娘离去影,衣衫翻了领子,蝎辫杂出毛,不见绰约影。哎,他承认,他是j骨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不过一来就看见猫娘为情所困的样子,他像吃了苍蝇般难受,想必是东窗事发了,这小家伙已经发现了秘密。
“你已经知道一切了吧?“
“那又如何,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专程回来看我笑话?”
“你爱上龙回日了?”
“爱……”
她若有所思着。
“你难道真在这儿坐以待毙?”信俯下身来,与她对视,听闻她对龙回日的一片真心,着实有些嫉妒,明明是他先遇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