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渐渐上来了,阿诚有些迷迷糊糊,身上也发出了汗,明楼坐在旁边仔细的帮他擦拭。明镜莫名的心安,她本来想,明楼自小寡言,因为父母的早逝他越发坚强,虽然对她很是敬重但从不像明臺那样表露对自己的依赖,她总怕明楼变得冷漠,今天一看,他的弟弟内心裏是那么柔软,心也便放下来了。
阿诚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怕自己一闭眼这一切都消失,明楼探进被子裏握住他粗糙的小手,对他说:“别怕,我在这儿陪你,哪儿也不去,睡会儿吧。”
阿诚心慢慢变得踏实,那双握住他的大手有力而温暖,让他陷入恬静的梦。
傍晚,阿诚醒了,一睁眼便看见大少爷坐在自己身边读着书,他不敢打扰就那么看着。明楼没有察觉,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伸手去摸阿诚的额头,正看见他怯怯的眼神,笑了笑,说:“小家伙儿,你醒了。”
阿诚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他就那么看着面前的那个再次给了他温暖的男孩儿。
明楼觉得这孩子软绵绵的,和个小兔子一样,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想要带他成长的决心。
“阿诚是不是饿了?”明镜上来看到阿诚醒了急忙问。